第五章 潜夜之战
暗月翔 “混蛋!”我愤恨地一拳将树打断了。 我们刚到盖迪亚,才发现这里已被敌人占领了,我们立刻被大军包围了,一场厮杀,我带着语璇及几名骑士,护着茱拉冲了出来,而拉兹和其他人都被铺天盖地的钩网抓住了。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冲天大喊,好象在发泄我满腔的仇恨。
“阿狼,现在怎么办?”语璇没了主意,楞楞地问我。 我心中一紧,毕竟是我把她从平和的生活中一下卷进了战争。 “放心,拉兹他们暂时没有危险,就算杀他们也会等到明天早上日出!”我安慰着她,可我也很慌乱,我从未遇到过这种事,一个人行动惯了,有了伙伴倒有些不适应。 我不禁问自己,难道我会去救他们吗?好象没什么胜算啊,作为佣兵是不会自寻死路的。可是当我想起拉兹满身鲜血冲入敌群呼喊着我的名字时,我动摇了。 语璇没说什么,只是悲伤地坐在一边,活泼的她此时却显得如此悲切、无助,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这时我感到心中有一种冲动涌了上来,一种保护她的冲动,我不愿看她如此悲伤。看到她哀伤,我便有种莫名的恐慌。 “语璇!” “啊,什么事?”语璇看着我。 “天黑以后,我进城一趟!” “什么?”语璇不知为什么很不安。 “我去救拉兹他们,你带着茱拉和那几个骑士在这儿露营,等我回来,如果我4点还没回来,你们就快撤吧!到时要自己照顾自己了。”我也不觉有些酸楚。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语璇急了,拉着我的手。 “别闹!老实呆在这儿!”我恢复了作为苍狼应有的冷酷。狠狠的甩开她。 她瞪大眼睛注视着我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忧虑与哀伤,但是,狠下心没有回头的我什么也没有注意到。 我也只能这样。
天黑了下来,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雷声,树丛的阴影在微弱的篝火下显得狰狞而恐怖。连树林深处传来的虫鸣声都带着一股悲切与恐慌。月亮已经爬上了天际,昏黄的月光朦胧的笼罩着惶惑的大地。风轻轻的在半空中打着旋,卷起一片片残叶。远处的盖迪亚是灯火通明,但在那片光亮与我之间却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仿佛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黑暗。 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奔向那深远的黑暗中了。 “阿狼!”是语璇在叫我,可这个称呼我实在不太喜欢。 “你要走了?”她问道。 “是!”我的心中此刻已没有犹豫了,我还欠着拉兹一份人情。 恩怨分明,决不拖欠。我的原则,也是我说服自己冒险的理由。 “你的命是我的!”语璇突然大声说。 我不禁一怔。 “所以,我不让你死,你决不能死!” 我不禁有些好笑。 “是,小姐,明白了。” 我无奈地回答。 “叔叔,你一定要救回拉兹哥哥!” 小茱拉拉着我的衣角说。 “喂,臭丫头,叫我哥哥,我才比拉兹老一点点呢!我才二十三,笨蛋!”我拍着茱拉的脑袋。 “哦。”她不是很明白的点点头。 臭丫头,答应的一脸迷茫,难道我真的看起来很老,不会吧。
“语璇,借我点钱!”我突然回头说。 “啊?”她一怔。 “啊什么!我进城没钱,借点,回来还你!” 我笑了笑,只是我不知能不能回来还她钱。 “好!借多少!”语璇问着拿出了钱袋。 “都给我好了,这样心里安生。”我一把抓过钱袋。 也许,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必须活着回来的理由。 “拜拜,等我哦。” 我挥手走出了树林,只留下了背后那双关切的眼睛,我一定会回来。
我乔装后很轻松地跟在一个马戏团后面进了城。 让我惊讶的是,盖迪亚的市民没受什么残害,而是一如往常地生活,这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先找了一家离监禁塔很近的旅馆饱餐一顿,到了深夜方才动身向监禁塔出发。 我几乎要开始后悔这个决定了,沿路的士兵太多了,简直无法估算这座城市中到底有多少士兵。一万,两万,还是十万,八万。入夜的街头到处是巡逻的士兵。视线所及之处到处是闪亮的营火。 塔下巨大的铁门处灯火通明,众多士兵在把守着,森严的连苍蝇都飞不过去。我摇了摇头,开始寻找安全的入口。 最后,迫不得已,我只好冒险,趁巡逻队交错的空隙,冒险用绳索爬上了三层。正当我要收绳索时,第三队巡逻队已经出现在塔下的转角处了。我猛的一抖手,绳索被震的粉碎,险险的的躲过了他们的目光。 我借助塔里的众多石柱,躲过了众多的巡逻队,终于我看到了一名落单的士兵,便一下闪到了这个白痴的背后,把风牙架在他脖子上。 “说!白天抓的骑士关在什么地方?” 那家伙吓得有些口吃,“谁…谁…” “少废话,说!” 刀锋一紧,已经镶进了他的皮肉。 “在……在塔顶,死蝶大人正在审问。” “什么,是她!竟然是她!” 心中不禁开始一阵隐痛,但瞬间便消亡了。她背叛了我,她也该死。我没放过这个倒霉的士兵,一下便捏碎了他的喉骨,然后换上他的衣服和佩刀,大摇大摆地向塔顶走去。 一切到现在为止还是很顺利的,我安慰着自己。 越向上巡逻的士兵越多,我一副大摇大摆不可一世的样子,倒使的没一队人盘问我,不过也要感谢这身衣服,还有面罩。不然,我这种超级帅哥怎么会没人注意。(人不能不这么无耻吗?)
“喂,站住!” 最上层的士兵挡住我。自己找死,别怪我。我暗暗的打开了腰间佩刀的机簧。 “现在上面正在审讯犯人,不得擅入。” “哦?那我下去好了。” 我转身装做要走,突然回身,带过了一片耀眼的寒光,没等他们明白怎么回事,便已被切下了头颅,连叫都没叫出来,我把尸体扔进了木桶,便爬上了最高的塔顶。 当我爬上塔尖时,我隐隐听到有斥骂声和惨叫声,便掀开瓦片,通过空隙向下看去。正是她,那个熟悉的面孔,我隐隐觉得胸口有些痛,我忘不了那透胸的一刀。 拉兹和骑士们则被铁链锁在十字架上。 “说,逃走的是什么人?”死蝶问道。 “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爷爷,说了几遍了!” 拉兹这时候还有心情涮他们,我不禁有些好笑,可当我看到拉兹满是伤痕的身体时,我笑不出来了,很多伤口仍在流着血,还有烙铁的烧伤。 “厉害,嘴真硬。你们也不说吗?!”死蝶扭头看向其他骑士,没有一个人说话。“给我用钢针钉他们!”她大喊着。 听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我的双拳握的咯咯作响。忍耐,我提醒着自己。忍耐到他们离开,这样才能安全脱离。 我尽量忍耐着,告戒着自己不要小不忍而乱大谋,不要暴露目标。可那一声声惨叫却仿佛一根根钢针插在我的心口。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痛,会不忍。 “啊——!” 又是一枚钢针,一名骑士的左眼已经被钉的血肉模糊,但他另一只眼中仍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继续!把他们每一个都给我钉瞎!” 死蝶的嘴角抹过一丝残忍而冷酷的笑容。就如同当初我最后一次看到的一样。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抬手炸开天井,漫天的碎瓦和灰尘骤然间填满了整个空间。我一边骂着自己是宇宙超级无敌大白痴,一边纵身跳了下去。 “滚开!”我一刀劈开了那个拿钢针的士兵,我穿着士兵服,蒙着脸,加上又拿着士兵的刀,所以死蝶并没有认出我。 “什么人?你想造反呀!”她有些惊讶。 我一挥手劈开了拉兹的枷锁。 “真没想到你会来,贪钱鬼!”拉兹一脚踢开一名士兵,从墙边抓起了他的兰止罡。 “废话少说!”我又很利索地释放了其他骑士。 “上,抓住他们!”死蝶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反应了过来,士兵们如蜂群似的冲了上来,同时,全塔的警报拉响了。 “冲出去!” 我大喊一声,冲了上去,拉兹也带着骑士们迎向了密密麻麻的士兵,这把刀还真不顺手,而拉兹他们又都有伤,所以对付这些人有些吃力。好在我来时已经摸熟了地形,加上塔内通道很狭窄,敌人的人数无法发挥优势。 阴冷潮湿的螺旋楼梯已经染满了鲜血,我们所过之处填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呐喊声,惨叫声,呼救声,都在着空旷的世界中回响着。
我们奋力厮杀,终于冲到了塔外,而这时我们不约而同都站住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如果你面前是望不到边的人墙的话,你还能怎么办? “哼!哈哈哈哈”我不禁仰天长笑。 “喂,拉兹,看来这次想活着出去有些难呀!”我苦笑着问他。 “对,没错,你们无路可走了。” 死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得意的环抱双臂,轻蔑的看着我们,暗红色的长发,微微上翘的大眼睛,玫瑰红色的嘴唇,一袭黑紫色的紧身服,上面绣着如飞行轨迹般的曲折花纹,加上背后那黑白相间的轻纱披风,使她看起来真的如同跳着死亡之舞的蝴蝶一般。看来她早有准备了。 “你们准备受死呢?还是投降?”她弹着修长的睫毛很狂妄地说。 我回头看了看后路,塔后就是城墙,是绝佳的逃跑路线。可现在那里站满了死灵使,林立的魔杖闪着青灰色的光,得有上百人,结界的光芒用肉眼都可以看得到。天啦,别说人,神也冲不出去呀。 “我……”我沉思了一下。 “我投降”。 我把刀扔了过去。 “啊”,拉兹他们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不过,它是不会投降的”,我微笑着从背后抽出了风牙,它在火光中闪着赤红色的光。我真的认为自己的幽默天分很不错。 “这个玩笑很有意思吧。”我得意的看着拉兹。 “……”拉兹已经无语。
“你!你是什么人!”死蝶看着风牙惊恐地睁大双眼,注视着如狼的利齿般闪烁着寒光的风牙,仿佛看到了死神一般。 “一个早就死了的人。”我缓缓脱下了士兵的衣服,摘去了面巾,露出了我略显苍白的面孔和飘扬的银发。 “这不可能!”死蝶惨叫一声,颤抖着。 “哼!”我冷哼一声,转向拉兹,“拉兹,我们今天看来要命丧于此了。” 拉兹只是优雅的轻轻笑着,注视着我的眼神中看不到丝毫恐慌和畏惧。 “好,能和你一起战死,也足够了。” 他双手一紧,抬起了水晶巨剑。 我和拉兹都会心地笑了。 “咔!”骑士们竖起了骑士剑,剑尖直制无尽黑暗的天空。这是不畏死亡的信念,是同归于尽的决心。 士为知己者死。 我也缓缓举起了风牙,轻蔑的招了招手。 “不怕死的上来吧!” “你…你!” 死蝶双拳紧握,我仿佛都能听到她牙齿咬的脆响的声音。 “放箭!”她突然暴喝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黑夜中不知为什么显得有些悲哀。 身后的塔中突然射出一片箭雨。我们猛的回身,格挡着,但仍然有人中箭倒下。 “该死的塔,消失吧!火王龙卷咒!”拉兹卷起一团硕大的火龙,沿着塔身盘旋而上。瞬时整个塔被火光包围了,伴着刚从塔中冲出的士兵的惨号,让这夜晚变的血腥而残忍。 人群动了,无尽的刀光将我们包围起来。 “孤狼啸月!” 挡我者死!鲜血与断肢四处飞散,那鲜红的鲜血画幅又一次在我面前展开。 “不动明王斩!” 剑气与火光四射,拉兹也奋起最后的斗志,拼杀着。 熊熊烈火下,映着滚热的鲜血和惊恐的脸,他们听说过苍狼之名的恐怖,今天也亲身体会到了,视死如归的人最可怕,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我们已忘记了什么叫防御,只知道不停地向前进,向前方进攻。 一道道寒光在我眼前掠过,带着死亡的呼啸,带着凄厉的叫喊。 一名骑士紧紧的抓住刺进自己腹部的长枪,一刀将握枪的士兵劈成了两半,然后无声的倒下了。那眼中最后的目光分明代表着他想活下去。 厚重的战斧猛的将一只臂膀切了下来,从伤口处喷出的血雾在火光中那么刺眼,那么狰狞。那红白相间的铠甲刹那间被染成了鲜红色。他惨叫着扑向敌人,野兽一般撕咬着,直到力尽倒下。 魔法弹带着晶莹的磷光闪烁着呼啸而过,一声震响,举剑格挡的骑士被猛的震飞,扑倒在地。一瞬间他就被蜂拥而上的士兵砍成了肉酱。连叫喊都没来得及。 “焦热地狱!” 我不顾后果了,猛的招手放出了七大魔法中的最强火魔法。一片死灵使被化为了灰烬,但紧接着的是更多的火焰,雷电和冰晶。 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敌人更疯狂的拥了上来。起初的恐惧和震慑已经被绝对的优势排挤到九霄云外了。 突然,我身边的一名骑士惨叫着倒下了。火光中,我见到了那残忍的笑,那闪亮的沾满鲜血的细长剑身。 “死蝶!” 我愤怒地呐喊着,向她冲了过去,一记奇强的突刺擦着她的发梢被她险险避过。我在半空中猛的扭身,生生收住了去势,翻滚着又是一记纵斩。 交锋,流血,一切不可避免。但我的眼前却始终是那个天真可爱的身影,挥之不去。再多的仇恨却无法将那二十年来的回忆抹杀。 “你不该活着,你不该回来!” 她也怒吼着,和我杀成了一团,剑尖旋出一朵朵如飞翔的蝴蝶般变换不定的光旋。灵巧而快速的指向我身上的每一处要害。 冲突的剑气使得方圆十几米内,已进不了人,产生了真空的气旋。 转眼间已经数十个回合。 “锵!” 两剑相交,发出刺耳的声音和绚烂的火花。 “幻蝶之舞!” 猛然间,我仿佛置身于春天的原野,四处都是盛开的鲜花和飞舞的蝴蝶。 “天月舞!” 如同炸裂的烟火一般,无数仿佛被月光映的发着青光的狼牙般的刀光将那些鲜花和蝴蝶撕裂的丝毫不剩。 这两式,本是同一天诞生的,而今天却带着仇恨在这里相遇了。 我已是满身的伤痕,而被刚刚的交锋新添的伤痛更是让我一阵晕旋。 死蝶捂着肩膀鲜血狂流的伤口,喘息着,瞪视着我。 我累了,握刀的手臂都在颤抖。 无意间触到了腰间的钱袋。哗啦一声,就仿佛是语璇那个小丫头在叫嚷一般。我不禁一楞,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倔强又不讲道理的声音。 “差点忘了,我还要回去还钱的。” 我笑了,猛的将身后一名想趁机偷袭的士兵一刀斩成了两半。 风牙又一次在风中嘶吼。 “苍狼” 拉兹的声音,“快走啊!”拉兹抢到了一辆浮游车,大声喊着。 “暗黑使者!” 我狂吼着抬手向天,手中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射向天,在天空中扩散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放出一阵阵青紫色的光芒。 巨大的神兽从天而降,黑色的骨骼和鲜红的表皮似乎正象征着死亡的降临。如同戴着头盔般的头向后高傲的仰着,裂开的嘴中露出狰狞的利牙,双翅产生的巨风扫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手中无形的巨大光剑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光剑在我们面前扫开了一条血路。 冲出去,一定要冲出去! 我们不停向前冲,两旁的敌人不停的进攻着,还有魔法弹不时从耳边呼啸而过,骑士们在车两旁拼死抵着旁边刺上来的长枪,拉兹和我一前一后不停地施放着魔法。暗黑使者已经返回亚空间了,我的魔力也所剩不多了,可我必须战斗下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终于,看到了高大伟岸的城门。 “拉兹!城门没有结界!轰它!” 我回头对拉兹大喊着。 “啊——” 拉兹双手紧握,疯狂的开始聚集剩下的斗气与魔力,随着他的咒语咏唱,那巨大的光之翼在他背后猛的张开。 “圣光!” 无比绚烂的光芒在城门处凝聚成一个点,又猛然间如同笼罩了世界般扩张开,光芒产生的巨大能量将两扇城门吹的粉碎。 在如冰雹般落下的碎块中,我们冲出了这最后一道死亡的阻拦。 我不顾一切从车上跳了下来,转头幻出一片光芒,飞快的诵唱着咒语。 “天地轰鸣” 我透支了所有魔力,用出了七大魔法中最强的大气魔法。 大气痛苦的呻吟着,挤压着,发出刺耳的如同指甲刮玻璃般难以忍受的噪音。一阵巨响,城门及大段城墙蹦塌了,无数的巨石和尘土埋葬了无数的生命,也将我们与敌人隔绝开了。就仿佛是地狱的大门轰然一声在我们面前关上了。 我筋疲力尽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浑身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拉兹也有些踉跄,他连忙扶我上车,“往……往西的树林!”我抬手指了一下,便再没力气说第二句话了,召唤和魔法使我耗尽精力,不过我想死蝶应该不会追来了,因为等她从其他城门绕出城时,我们早就不见了,她根本不知道我们会去什么地方。
“还你钱。” 我把钱袋扔进了语璇的怀里,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终于,回到了语璇的身边。 她流着泪替我包扎着伤口。 “喂!拜托,我还没死,不要哭丧着脸,去帮拉兹他们那帮白痴上药吧!”我说道。 “不用了,骑士有自备伤药。”拉兹低着头看着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我。我不得不佩服龙骑士那变态的防御力和庞大的魔力储备。 “这次亏了你,不然我们死定了,伤势怎么样?”拉兹一脸的感激。 “伤倒不重,上回的肋骨又断了,多了几个伤口,就是太累了,对了!”我猛一抬头,“拿金币四百枚来。”我摊开手掌。 “还敢要钱!”语璇生气地一巴掌拍过来。 “哎哟,你拍到我的肋骨了!会死人的!谋杀啊你。” 真是,痛的我牙都发酸了。 “对不起,对不起!”语璇吓得手忙脚乱,生怕肋骨又错位了。 “我又不是财迷,哎哟,不过随口说说而已。”我无奈地说。 “钱就是佣兵的命!”拉兹笑着说。 “错!佣兵的钱是用命换来的!”我有些悲凉地说。 “所以佣兵对吃住很在意,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所以钱也是人生必备的享受品,一旦死了,要钱也没用了。”我回头看了看语璇,“不要钱可以,不过一路上的费用要由拉兹付,不然我多亏呀!” “你……” 语璇还没说完,拉兹便插了进来,“好好!放心,既然雇佣了你这个大爷,我也只好认了,破财免灾吧!” “嘿嘿”,我一脸嬉笑的样子,让人忘记了,我就是刚才那让人心惊胆寒的煞星,最强的佣兵,“苍狼”。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语璇问我。 我也有些犹豫。“我们如果想生存,就必须隐藏起来。因为,以我们这几十残兵想与那么庞大的军队战斗,完全不可能。” 拉兹也抬头说:“敌人总兵力应该在三十到四十万!” “什么?这么多!”语璇惊讶极了。 “不只这些。”我缓缓的摇着头。 “是啊,区区一座盖迪亚就偶几万人驻守,加上别的城市,绝对不只五十万!而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拉兹也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而且他们有大量的魔法使和死灵使。”我牙咬的咯吱响。 这才是最让我头疼的,强大的魔法力量在战场上是非常恐怖的。看来我们只有召集兵力和其他城市逃出的骑士团,集中兵力才是上策。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语璇轻轻拉过一条毛毯给我盖上了,她坐在一旁看着满是伤痕疲惫不堪的我,口中喃喃着,“我也要战斗,我不想你再受伤。” 睡梦中几滴暖呼呼的东西滴在我脸上,不是下雨了吧,我迷迷糊糊翻个身,又沉沉地睡着了。
(人类的感情真的很奇怪,真的能超越生死吗。实在让人不能相信,人类虽然有善良,可爱的一面,但太多的背叛,虚伪,利用,贪婪,欲望,谎言……已经让我们对人,对信任失去了信心,到底到了今天我们还能相信什么。也许在这个故事里,我们能找到一些可贵的,已经很难找回的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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