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噩梦再现

暗月翔

炎炎的烈日仿佛要把大地融化一般,毫无保留的向地面释放着所有的能量。一股股扭曲的气流上升盘旋着,如同时间和空间都同时被烤干了一般。树上的毫无生气的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水分的叶子扭曲着趴在同样奄奄一息的枝干上,挣扎着,呻吟着。
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缓缓拉上了窗帘,也许是希望稍微缓解一下那难以忍耐的燥热吧。房间被语璇布置地亲切而舒适,深棕色的窗帘,淡黄色的墙壁,深兰色的床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抱枕。
我摇摇头,"唉,女人啊,多大都还是小孩子。"
窗边,门口,书架旁,到处挂满了鲜花和各式各样的装饰品。这哪里还象我住的地方啊,还好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壁炉两边留给了我放兵刃和各式战利品。造型各异,反射着耀眼光芒的各式兵刃,各类珍禽猛兽的皮毛,美丽而妖异的各类魔石,壁炉上摆放着一排不同骑士团的徽章。房间的两边简直是两个世界,好在她觉得味道太大没把各类药草放在屋里,不然这里真是奇幻世界了。
我打开储藏柜拿出一瓶冰镇的果汁猛喝了一口。
爽,很爽,十分爽。
我不禁想放声大笑,能在这炎热的时候喝到冰凉的饮料还要多感谢莱茵这个丫头啊,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然搞出这么个发明,用两块冰魔石和大量棉花包裹储藏柜外层,再加一点小小的释放咒语,就变成了"冰藏柜"。厉害。
不禁又想起来昨天自己的杰作,又碰到了那个叫雪儿的丫头,还一门心思的要报答我那,我这苦口婆心,口若悬河,云山雾兆的和她说了一个下午,终于作好了思想工作,还一脚把卡托尔踹过去陪她慢慢做思想修正去了。我真是个天才啊,彻头彻尾的天才。这两个脑袋短路的家伙简直是绝配啊。看来我可以兼职做月下老人了。哈哈哈哈,忍不住都想大笑。
我把瓶子放到嘴边,刚准备喝第二口。
"大哥!"
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喊,接着门就被咣啷一声差点被撞飞出去。
"你个混蛋,慢一点会死啊!差点呛死我!"我一边咳一边骂着破门而入的迪奥。
"不是…不是…大哥……"这家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就不是啊,喘匀了再说。"我把手里的冰镇果汁扔了过去。
半天他才缓过来。
"大…大事不好了!"
我靠
"什么事,你到是说啊!"我真恨不得过去一阵爆打,然后再一脚把他踹到月球上去。
"希德和杜风…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了,不是和东部联军一起去攻打死都了吗!难道出事了!?"我已经快要没耐性了,这个该死的家伙,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他们派人回来要求援军了!哈哈哈哈!"
迪奥两手叉着腰放声大笑,就差把下巴都笑脱臼了。
"你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已经磨的拉兹派你带队去了?"我又拿出一瓶果汁,边喝边笑着问他。
"那当然了,我跟他说大哥你强烈要求去大显身手好鼓舞士气,他当然要同意了!"
"噗"我一口果汁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我去?!"
我眼睛瞪的像灯泡一样问道。
"是啊,我想大哥这两个月都关在城里,只管突击队的训练,肯定早就闲的发慌,浑身难受了,早就想出去舒活一下筋骨了,所以我就……"
迪奥话没说完就生咽了回去,因为从表情观察他已经估计如果再多说一个字,恐怕下场不会比被我抓到的野猪好多少。
"你…个…白痴!"我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

当我来到议事厅时,才发现为时已晚。拉兹已经召集将领们开始开会了。我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当甜点吞回肚子里了。
"苍狼,真没想到你竟然可以放着新婚的假期不要,主动要求远征,真是不愧为佣兵之王,不愧为苍狼啊!"
卡托尔一脸的钦佩,一脸的崇拜。
"哪里,哪里……"
我强笑着打着哈哈,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这次我会带四队白魔法使随行,又可以看到你和迪奥在前面表演了。"
这家伙,我真的已经开始有点相信迪奥的话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确实变态啊你。
"苍狼,这次又要辛苦你了。"
拉兹从后面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
"实在是分不出太多兵力了,包括你的突击队,一共是两万人马,如果哈迪的龙虎骑兵不是因为大雪被堵在长白山的话……"
拉兹一脸的歉意。
"不用说那么多了,情况应该不是很糟,不过是兵力不足,久攻不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太担心。"
"那语璇……"
"她,没问题,我老婆肯定支持我!"
我一副意气风发,藐视天下的样子说。
可惜,当语璇知道这个消息后,情况就比较惨不忍睹了,这个死丫头,结婚后对我的欺压简直是变本加厉了。好男不和女斗,唉。

旌旗招展,天空晴朗的仿佛透明的蓝水晶一般,只有在远处接近地平线的地方有一丝浮云轻轻飘动,世界尽头的朝日才刚刚爬到树梢上,放射着他一天中唯一一段让人觉得清爽的光芒。难得今天的天气还不算十分炎热,也难得这是我这两个月来唯一一次起的这么早。
语璇幽怨的看着我,咬着嘴唇,拂弄着颈上的丝巾。
我缓缓的扫视着面前雄壮,年轻,充满生气的队伍。他们都还很年轻,也很强壮,每一条肌肉都透出似乎是无限的力量。但这些年轻的面孔到最后又有多少可以再回到这里呢?
"阿狼……"
语璇终于无法控制不理我开了口了。
我心中不禁一轻,她这两天都在和我赌气,根本不理我,完全把我当做氧气和二氧化碳的混合物看待。
"怎么了。"
我虽然也想不说话,可还是忍不住回答着。她的眼中充满了关切与不安,我知道那是她对我的担忧与牵挂。
"……千万要小心一点,我不在你身边……千万不要……"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扑在我怀里大声的哭泣着。
广场上安静极了,没有人笑也没有人说话。大家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同样来送行的士兵的亲人们也被这悲伤的场景引得哭泣不止。就像瘟疫蔓延一样,哭声越来越大。
这样下去,还没有出征就军心大乱了,还谈什么攻城陷阵啊。
"语璇!不要哭!"
我大声对她说。
她惊讶的看着我,在她的记忆中,我从没有对她如此凶过。
"哭什么!我又不是去送死,我们是去杀敌!我们是去解放死都,那里还有我们几十万联盟部队在等我们汇合。难道对我们,对正义,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着,没有人哭了,似乎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我顿了顿,对着广场上的士兵们大声喝道:"我们是什么!?"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迷茫的看着我。
"我们是为自由!为正义!为大陆的和平而战斗的战士!"
声音在广场上一遍一遍的回荡,台下的拉兹欣慰的看着我笑了。
"也许我们会失去生命!也许我们无法和亲人团聚!也许我们……"我顿了顿,看着下面那些失落迷惑的眼睛,我心中一梗。
"但是,就算如此。我们值得!我在创造传说!这大陆正义与辉煌的传说,历史在我们手中!世界在我们手中!我们经历过无数的生死关头,为的是什么!?为的正是保护我们的亲人,保护这大陆上无辜的人们!那么还有什么能让我们恐惧,能让我们后退!"
我拔出风牙指向苍天,"为了这个世界的明天,出发!"
"噢!噢!为了明天出发!出发!"
场下一片震彻云霄的呐喊。那惊人的气势仿佛一阵飓风将周围的热气与蒸汽吹的无影无踪。现在的我们才是真正的无敌之师。

该死的太阳仿佛故意为难我们一般,行军的十几天是一天比一天炎热,而且天气毫无转阴的迹象。炎炎的烈日,仿佛要把人身上的水分全部抽干一般,每一丝阳光都仿佛利剑一般刺得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生痛。
独角兽大口大口的喷着气,坐在马鞍上的士兵也似乎好不到哪去。再三的要求都被我拒绝了,仍然必须穿着厚重的铠甲,每天只有在扎营后的时间,才是最轻松愉快的时光。士兵们哼着歌,愉快的扎营,作饭。对他们来说,一天的行军后能脱下铠甲,吃顿饱饭,冲个凉水澡,已经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了。
"大哥,还有三天的路程了,速度放慢一点吧。大家都很累了,这样下去也太过紧张劳累了。"迪奥一边大口吃着肉干,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不行!军情紧急,而且死都那边的战况我们也并不是很了解,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又喝了口水说道。
我已经喝了两壶水,可还是浑身不舒服,一种燥热,不安的感觉。
"不是吧,死都都已经被困死了,而且被包围在我们的势力范围之内,唯一需要担心的恐怕也只有我们自己怎么尽量减少伤亡了吧。"迪奥咧着嘴,满不在乎的笑着。
"白痴!战场上瞬息万变,你这么大意早晚把命丢了!"我皱着眉说。
"你知道死都为什么叫死都吗?"
我顿了顿问正满脸明了状,满脸悔过状的迪奥。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这里死的人比较多吧。"他两手一拍盘腿坐了下来。
"唉,都叫你多看书了,就是不听!"我放下水壶,也坐了下来。
"死都,在大陆统一,划分区域之时,还是一片不毛之地。而使它如此繁荣的是它大气和土地中足以和魔都媲美的强大魔力以及庞大的魔石矿产。而由于这里方圆几百公里内都寸草不生,而且不管怎么移植,植物都无法在这里存活,所以这里被称为死都。"
迪奥这家伙托着下巴听的有点入神。
这时卡托尔挑起蓬布走了进来。
"我刚好路过,听你们好象在讲死都的历史啊。"
"是啊,这个白痴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迪奥说。
卡托尔用和我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可怜的家伙。

离死都还有不到五十公里了,远远的我已经感觉到地平线处那强大壮盛的军气了。但为什么风中带着一丝不安与惶恐呢。风轻轻向后扯动着我的衣角,仿佛不希望我再继续向前一般。我低头看看左顾右盼的神风,拍了拍他的头:"伙计,走啦,这边看不到美女啊。"
神风不服气的打了个响鼻,"罗嗦的老男人,哼。"
突然,远处一片刺眼的光芒,一道巨大的光柱从死都方向轰然升起,直上云霄。
"不好,那是大型魔法阵发动的光芒!"
卡托尔惊呼道。
紧接着,大地从远方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地震一般。战马惊慌的嘶鸣着,士兵们慌乱的控制着跨下的战骑。
"稳住队列,不要惊慌!"我回头大喊着。
片刻之后,终于震动停止,队伍冷静了下来。
"大哥,好象不对啊。"迪奥拨马过来担心的说。
"是啊,似乎不太对劲啊。" 卡托尔的手不觉紧紧握着水晶魔杖。
我点了点头,"全体最高战速前进,三十分钟内与友军会合!"
立刻全军轰然奔出,向前方疾电般弛去。

天那,简直不敢相信。
死都前广阔的平原上到处是焦黑的尸体,还没熄灭的火焰在劈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焦臭味。连大地都仿佛被烧焦了一般翻滚着阵阵蒸汽。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哥,飞龙骑士回报!西门处还有战斗,看旗帜应该是希德和杜风的部队。"
迪奥慌张的提马停在我身边。
"急速增援!卡托尔带魔法队作为后队中速跟进。"
我带着身后的铁骑急忙向西门进发。

远远的已经看的到那焦黑的战旗仍在飘扬,那些英勇熟悉的身影仍在奋战。希德浑身是伤,仍然愤怒的挥舞着长剑与一名全身重盔的骑士周旋,杜风的部队被和他分割开来,虽然奋力想赶来救援却力不从心。
"天地轰鸣!"我跃上半空,狠狠的掷下最强大气魔法。
带着大气摩擦那刺耳的尖叫,也伴着无数的惨叫。敌人的包围圈猛的被轰开了一个铺满鲜血的缺口。
"苍狼!"
希德架开敌人的重击,兴奋的大喊道。
"全体突击!"
风牙出鞘,直指敌军中心。
突击队如同尖刀一般直插进了黑潮之中,撕裂,践踏,摧毁。敌人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东逃西窜,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不要慌乱,整好阵型,把这些援兵也包围起来!"
刚才和希德厮杀的骑士一挥手中的大刀,一声断喝!顿时慌乱的军队如同被打的定心剂一般,恢复了冷静。
看来,他就是这支部队的指挥长了。
我几个纵跳,轰开了拦路的士兵,来到了希德身边。
"我靠,到底怎么回事!"我一边挥刀,一边问道。
"我也不清楚,东部联军的家伙擅自行动,我们不得已只好配合他们。没想到东门那边突然一片白光,等我们看的清东西时都已经被包围了。"
希德咬着牙狠狠的说。
"死了多少人!"
我一边抵挡着涌上来的士兵,一边问道。
"我和杜风的部队大概还剩不到四万人,东部联军冲在爆炸的中心地区,可能……。"希德的话语中带着一股悲愤。
"可恶!"
我奋力的斩杀着,一步步向敌军的指挥官靠拢。
"焦热地狱!"我双手猛的挥出,巨大耀眼的火光奔袭而出。
"黑暗鸣雷!"
半空中巨大的火焰炸裂开来,飞舞,泯灭,如同华丽的烟火一般。
那家伙竟然挡下了七大魔法。
"哈哈哈哈,苍狼,你以为我是这么好对付的吗!我乃地狱魔王之力量魔王无藏元光,今天就是你完蛋的时候了!"
手中的链齿大刀带着千均之势猛的猛的劈了下来。
"孤狼哮月!"
火花四射
"想要我的命,拿自己的命来换吧。"我一个翻滚在侧面又是一记回旋斩。
他险险避过,"那我们就看看今天到底谁死谁活吧!"
"无雨云天!"
真是想不到那巨大的兵刃竟然可以被挥舞的如此迅猛,夹杂着轰雷般的声音,无数刀影霎时间已经到了头顶。
"破风!"反挑的刀光急电般穿过狂涛般的刀影直刺向元光的面门
他的身体猛的向后一折,风牙贴着他的鼻尖破空而过。
"天月舞!"
我猛的撤回长刀,化出漫天如弯月的刀光。
"地雷震!"
无藏元光手中的大刀呼啸着挥舞着。
两刀相交,发出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同时斗气冲击产生的冲击波引起一阵强大的旋风。
四目相对,都充满了凌利的杀气。
……

经历了将近一夜的战斗,终于死都陷落了。搜索队严密的搜索着城中每一个角落,其他的士兵们纷纷靠在篝火旁加热着食物,有的已经因为过度劳累早就酣然睡去。四处可以听到伤者痛苦的呻吟声和叫喊声。城中到处是班驳的血迹,幸存的百姓哭泣着在遍地的早已面目全非的尸骸中寻找着亲人的尸体。为防止百姓暴乱和接应自由军,死都在几周前就开始屠城了,只有很少的人躲过了一劫。往日那繁荣的人潮川流不息的都市,如今就仿佛回到了千年前一般,凄凉而寂寥。
"城中百姓伤亡如何?"我郁郁的问着正在包扎伤口的杜风。
"还有不到一成,最多就是一万多人了。"杜风皱着眉头说。
"要是我们能早点破城,阻止敌人的屠杀,就不会这样了。"
病床上的希德艰难的说。
这时候说那么多如果还有什么意义呢。
"苍狼。"卡托尔推门进来了。
"查清楚了,那个魔法阵是……"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是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他。
"是……是血之咒魔阵!"
我们都惊呆了,那是古书上记述的邪咒大阵,无比的残忍与邪恶。
"他们以整个城市为魔法阵,以屠杀的上百万民众的鲜血为契约,再加上死都特有的巨型魔石阵发动,就发出了百倍焦热地狱般巨大威力的火焰魔法。使得的东部联军和我们的大部分部队在一瞬间就……"
卡托尔握紧拳头,再也说不下去了。
屋中只剩下灯心火焰的劈啪作响声,我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不停的左右摇摆着。胃部一阵翻腾,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混蛋!"坐在一旁半天没吭声的迪奥猛的一掌把桌子拍的粉碎,站了起来。
"我再去把那个混蛋的尸体拖出来砍上个八百一千刀的!"
我看着他一脚踹开门走了出去,并没有阻拦。不然这个家伙可能就疯了。
"苍狼…你果然很强…可…可惜,就算你们胜了……也不能解放什么了,呵呵呵…"我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叫什么无藏元光的家伙临死前狞笑的面孔。
"混蛋!"我愤怒的一拍,另一张,也是屋里仅剩的一张桌子也垮掉了。
这古老的残忍的魔法,这恐怖的噩梦今天就这样在我们眼前活生生的重现了。这不再是书本上和老人们口中古老的传说了。当我们亲身经历时是如此的寒冷,如同身在冰窖中一般。那满城的尸体,那被鲜血染红的大地在我面前挥之不去。
我们都是这个大地的孩子,我们都有生存的权利,可是为什么你却要这样残忍的夺走这么多无辜的生命,难道灭绝人类,灭绝这大地上所有的生命对你来说这么快乐吗。我们都是愚蠢的,人类,亚人族,龙族,羽族……我们都曾经以为战争是和平的必经之路,可战争带来的只会是毁灭。
也许,当这次战争结束之后,当我们望着饱受摧残的大地想起那无数逝去的生命,当我们深深的开始痛恨战争的时候,我们,这大陆上所有的生命,才会得到真正的永远的和平吧。

人们哭泣着掩埋着亲人的和那些不知名尸体,不知多少了。看着满城的尸骸我失去了刚进城时的震惊,还带着无法磨灭的悲伤,却多了一分迷茫。我们都觉得自己很重要吧,都爱过,恨过。可是当你看到这一切的时候,自己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风轻轻的抚过我的脸旁,轻声的悲鸣着。
结束这乱世。
一种使命感猛烈的撞击着我的心门,我感到心脏一阵阵的痛,而胸口却是莫名的强烈的压迫感。这么多年来,看到了太多的生死,不但没有使我麻木,反而在我心中慢慢沉淀下来,但却那么的沉重,那么的痛苦。
"啊--!"
我向天空疯狂的呼喊着。

半月后,终于安置好了死都的一切。人们的生活再次回到了正常的轨道。尽管那些悲伤和痛苦的回忆可能终生无法磨灭。但是,自由终于回到人们手中。
现在,大陆的和平之门终于已经向我们打开了,我们又该如何向他迈进呢。我回头望着逐渐变小的死都,眼中一片迷离。战争,这碾压人们生命与幸福的巨轮,何时才能停止啊。
"苍狼,快一点啊。不然,你可就变成押后部队了。"希德和杜风在前面叫喊着。
我回过头,望着前方伸向远方的大陆公路,望着天空连向天边的云朵。云的那一边,什么在等待着我们?
我们的路,要靠我们自己来走。
"走了,迪奥。回到工都我们就要开始大反攻了。胜利和自由在那等着我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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