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巴哈姆特
暗月翔 等战争结束了,我一定要娶语璇。 我蜷在沙发上暗自想。 语璇能干,又会医术,又可爱,又温柔,又会做好吃的,哈哈,又漂亮,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想到这儿,我一脸的贱笑。或许应该说笑的很满足吧。 "想什么呢,笑地这么贱!"哈迪推门进来。 我一看是他,脸色一沉,突然一把抓住他。 "哈迪!我现在郑重地警告你,语璇要嫁给我,我爱她,她是我的,谁敢和我抢,我就把他剁成十八啊不,三十六块!包括你在内!"我恶狠狠很有威胁性地说。 "什么?你误会了吧!我已经结婚了!"哈迪一脸无辜地说。 "啊!"我当时就僵住了。那表情就好象吃下了有虫的水果沙拉还吐不出来。 "哈迪,怎么了?"一位年青女子从哈迪身后走了出来。 "忘了向你介绍,这是我太太,安瑞沙。" "你好……" 我忙打招呼,忙让座,忙倒茶,忙陪不是,忙拉关系,忙,忙死了! "啊,原来她心脏不好啊,原来你是让语璇给你太太治病才老找她的呀,我误会了!"我摸了摸头。 "多亏了语璇,费了好大劲才把安瑞沙的心脏病治好。"哈迪一脸的感激。"我这就是来找她道谢的,她不在自己房间,我还以为她在这呢。" 看来我真的需要测试一下自己的情商到底是不是负数了。 ……
"语璇,我进来了。"我一推门,便闻到一股香味。太香了!是香草蛋糕,我的嗅觉立刻做出判断。 "我要吃!"我飞快地坐到桌子前,看着蛋糕流口水。 "好了,好了,就是给你的,吃吧!"语璇笑了笑,坐在我旁边,看着我一点没有大人样的吃法。 我就差把整个蛋糕一下子吞了,太美味了,吃完了,我抱住语璇开始亲,亲得她满脸是奶油。 "讨厌,死阿狼!"她边擦脸,边骂我,我是蛋糕也吃了,人也亲了,现在只好蹲在一边儿装可怜,骂我,装做听不见。 现在我最喜欢的事就是趴在语璇腿上睡午觉,这样很舒服,很安心,语璇总是很温柔地看着我,像哄孩子一样哄我入睡。想起当初她孩子般的作弄我,真是觉得现在好象形象开始有些颠倒啊。
"苍狼!"我正睡得香,拉兹推门就进来了。 吓了语璇一跳,语璇有些脸红了,这么亲密被人看到了。 "干嘛?"我一脸不满,一脸睡眼惺忪地问。 "要塞受袭,我已经派杜风带五千人马去了,你也快准备一下和希德、卡托尔带两千人过去!"拉兹气喘吁吁说。 "什么?是什么人?"我一下子醒了。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是龙!是飞龙王!"拉兹眼都红了。他无法与龙作战甚至不能见面的,因为他有龙的血统,却作为人类生存着,等于是龙族的排斥者。 在战士的词典中,龙和死亡是同名词。 "等等,莫非是后山的要塞?" "废话,前山山口又不和封印地相邻!" 后山要塞是新建的,主要用于屯放物资,万一被毁都得挨饿。在这大自然最为冷酷的寒冬,没有粮食和御寒物资等于和死神拥抱。 "可是,飞龙王是召唤兽系的,不该出现呀,自从一百多年前,龙战士与亚人族之战后,听说飞龙王就被封印了。"我一边抓起风牙一边说道。一定是有人解开了封印。
等我和迪奥等人赶到时,才发现情况有多严重,城墙已经倒塌了,熊熊大火映着人们恐惧而绝望的脸庞。满地的尸体和受伤的士兵,飞龙王巴哈姆特仍气势汹汹地浮在空中。 "有多少人伤亡?"我忙问卡托尔。 "伤亡一千多人了。"卡托尔焦急地说。 我一下蹿上了未倒塌的城墙,"喂,飞龙王,我们又没惹你,你发什么神经?"我火大的问道。 "发神经的人是你,你不想活了?"卡托尔在下面喊。 "你们解开了我的封印却又用卑鄙手段偷袭我!"我脑海中响起了飞龙王嘶哑的声音。 "不可能,这里明令禁止士兵进入封印之地!"我忙申辩。 "是一个很瘦、三角眼、头发竖起来的家伙,他用一把很长的软剑。"飞龙王又说。 "乌鸦!" 我一惊,他怎么会来这儿,一定是用他擅长的浮空术……不好!看来敌人已经开始集结兵力打算再次进攻了。 "飞龙王,那是我们的敌人,不是我们,你搞错了!"我说道。 飞龙王没说什么,突然带着一阵狂风扑了下来,我忙闪开。 "喂,不是我们!"我边躲闪边喊,可他什么也不听,只是攻击我。 "再打,再打我还手了!"我喊着。 可他还进攻,我只得放开手和他打了起来。恐怖的龙,一击便有万斤之力,从口中吐出的能量弹像七大魔法一般,威力无比。不一会儿我已伤痕累累。 "你别太过分了!"我怒吼着。 "连续剑!"我一阵狂攻,可砍在龙甲上只是火星四溅,却毫无作用。 "火瀑布!"无效! "醒龙!"无效! "幻日!"无效! "天地轰鸣!" "焦热地狱!" 连两记号称必杀的元素七大魔法我都放了,却伤不到他分毫,卡托尔他们一看形式不妙,忙上来助阵。 "轰雷!"卡托尔奋力放出七大魔法也一无所获。 "霸翔斩!"迪奥的镰刀没伤到飞龙王,却震得自己虎口出血。 "乱弹发射!"杜风的魔法弹像在给他抓痒。 "天使飞舞,真空剑!"希德也无功而返。 这一阵下来足以消灭上千名士兵,可对飞龙王却一点用也没有,却使他更加愤怒,打得众人无还手之力。…… "暗黑使者!" 我已经疯了,使者才刚刚出来我还没来得及下达战术,就被龙王一记吐雷轰回了亚空间。天那,不愧是最强召唤兽。 我们仍在抵抗,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召唤兽们只能在亚空间生活,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被召唤到我们的世界。 因为他们的力量超越了我们世界的极限。打败暗黑使者时是因为在重力魔法阵中,像现在这样突然的平等对战,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能量弹四处炸散,哀号声,悲鸣声,我们只能尽最大的能力挡在他面前,保护在他眼中如蝼蚁般的士兵和玩具般的要塞。 "大家快走,这样下去都死定了。"我呼喊着,这简直是必败的战斗。 "你开玩笑,我们怎么会扔下你一个人。太小看我们了吧。"杜风擦着嘴角的鲜血倔强而不满的说。他的铠甲和披风早已经破烂不堪了,身上到处是流血的伤口。 "就是,不要逞英雄,要跑的话,开始就不会来了。"卡托尔奋起所有的魔力,"光翼阵"最高防护魔法。 "繁华空乱破,冰释!"希德勉强挡住了一记魔法弹,但也被震的鲜血狂喷,可他的眼中仍闪烁着斗志旺胜的火焰。凌乱的金发沾满了鲜血和汗水贴在他的前额 "大哥小心。"迪奥猛的推开我,但我们俩的身上还是被利爪划的血肉模糊。 同伴是什么,这个简单的词包含了多少含义,并肩作战,共同进退,生死不舍。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全部倒下了,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血,缓缓渗入泥土中。后面的士兵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 "不会吧,连苍狼都……" 士兵们已经几乎被恐惧淹没了,仿佛被狼群困在危崖边的羔羊一般。 生命是什么?人类的生命又是多么脆弱。 "快跑,快跑!不要管我们!"我喊着。我努力的想爬起来,可一次次的失败。 士兵们愣愣的看着我挣扎着,却没有逃走。恐惧慢慢退却,另一种如烈火般的感觉渐渐占据着每一个人的心。人的尊严和战士的自觉在战胜懦弱。 "上啊!我们是战士,我们也要作战!"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所有的士兵都冲了上来,站在我们身边。 "对,我们没有那么强,但我们是战士,不能只靠别人保护。" "死有什么了不起,难道我们就那么怕死吗!你们可以不怕,我们也不怕!" "苍狼,卡托尔,大家,这次我们来保护你们。" 尽管在飞龙王面前他们是那么弱小。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再后退一步。 飞龙王怔住了。士兵们的斗志仿佛源源不断的力量般推动着我的身体,我感觉的到那斗志,勇气,视死如归的决心。看着别人为保护自己而不顾性命地奋战,任谁也会被感染。我身上仿佛又充满了力量。 "飞龙王,我们虽然没有你强大,可我们团结,我们有坚强的意志力。"我缓缓站了起来,带着一身伤痕,一身鲜血,但也带着一身斗志。 "大家都别上了,都是白费力。"我回头看了看地上的几个家伙和士兵们。"我还有最后一次攻击,但这最强的攻击我也是第一次使用,这招失败了,就认了吧!怎么样?能相信我吗?"我问道。 "能!!!"这声音响彻云霄,这是信任,所有人的信任。源源不断的斗气冲入我身体里,我浑身似乎都有了力量。 "好,看看这剑决的最后也是最强的一招,最终技,天罚,七十九式真打--" "轰!"我的斗气冲起,我聚起了所有的力量,地面的碎石都被强大的剑气带动,缓缓浮了起来。 "光速剑!"我发出了最后一击,带着剑气飞上了半空,一片耀眼的白光,刺得每个人都睁不开眼,在光团中只剩下我和飞龙王……
我听到了风的声音。 我赢了,一瞬间的七十九刀,每一刀都有着与七大魔法等量的魔力,终于,飞龙王倒下了,我看了看他,收起了刀。 "回去吧,飞龙王,回到你的故乡和你的同胞们一起生活吧!"我说。 许久,沉默了许久,飞龙王站了起来,拍了拍翅膀。 "你很了不起,有实力,也有号召力,更有视死如归的勇气。亚人族不愧为最强的战士。"他顿了一顿,"我是召唤兽,没有主人,就只能被封印,你做我的主人吧!" "什么!"我的下巴差点脱臼,"没开玩笑吧!"我看着他。 "我是很认真的。"他一声吼叫。一阵飓风差点把我吹倒。 伤的这么重还敢乱发脾气。服了你了。 "好好!别生气,老兄,以后靠你了。"我拍拍他的爪子,卡托尔他们都张大嘴不会动了。
回城之后,凡是听说这件事的人,都和卡托尔他们一样的反应,僵硬,我告诉了拉兹前因后果,我们俩都不说话了,望着窗外,远处茂密的树林和晴朗的星空,我们都没说什么,但我们都明白,战斗又要开始了。
"乌鸦。"我看着窗外的繁星,仿佛又看到了那玩世不恭,带点跋扈,可又带了一点忧郁的脸。 "三角眼怎么了,说明眼光敏锐。头发直立怎么了,没审美观,这叫思维向上超前。"似乎能听到他又在用沙哑的声音和花狐争吵着。 现在,他的脸上应该只剩下残忍和贪婪了吧。 还记得不久前的情报,把反抗城市的所有平民,包括老人孩子全部用木桩贯穿,排列在城外达几十公里,那全大陆震惊的干尸墙,正是他的杰作。 我的亲人,我的弟弟,怎么了,怎么会变的如此凶残,如此冷血,如此毫无人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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