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真帅2》(2)
可爱淘 拒绝邀请 一进家门,我就听见客厅里的电话疯狂地响个不停。 “喂!去接电话~。” “哥哥你去接!” “没看见我正忙着打游戏吗?”韩哲凝头也不回地说道。 “真令人寒心!”有这种哥哥,我只好认命地去接电话了,“喂?”我用“甜 美”的嗓音问道。“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对方第一句话就是责难。 “智银圣?”我心头一喜。 “真令人伤心啊!”对方拉长语调怪声怪气地说道。 “……你是谁?┬ ^┬” “是你翰成大哥啊。” “你怎么知道我家电话号码的?-O -” “明天有时间吗?” “我问你怎么知道电话号码的?” “我明天请你吃饭。” “——^ 你一个人吃个够吧,你怎么知道我家电话号码的?”我又问了一遍。 “你刚才的口气很冲喔!”不过他的语气里只有宠溺,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我明天没有时间。”我才不会答应他任何邀约。 “是吗?那你就挪出时间来吧。”金翰成说得很轻松。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别以为我 是傻瓜。” “指使?你在说什么?”金翰成的语气有丝惊讶。 “虽然不想从我自己嘴里说出来,但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你知道我和智银圣 在交往吧?” mpanel(1); “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什么?” “明天把时间给我空出来。” “不行,再见!”虽然他也和银圣一样霸道,但我才不会给他和银圣相同的待 遇。 “那你过生日的那天……” “再见!” “你就这么讨厌我?” “……比起讨厌你,我更讨厌你的背景。”这是实话,谁让他有一个那么可恨 的妹妹。 “你说背景?”金翰成疑惑地问道。 “就是你的家庭关系,你的家人。祝你周末愉快!”我砰地一声挂上了电话。 该死,这家伙居然有本事弄到我的家庭电话,终于开始采取具体行动了吗?好 呀,好呀!智银圣,你这个被称作我男朋友的家伙却一个电话也没有,早晚你会后 悔这样对待我的。
逛街太愉快了 ——智银圣仿佛从人间蒸发一样,一直到星期天晚上他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他 到底是怎么了,他还从没有冷落过我这么久,我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 看着镜子里灰头土脸、双目无神、印堂发暗的我,我暗暗对自己说,不行,韩 千穗你不能再这么无精打采下去了,明天一定要以全新的灿烂面容出现在大家面前, 否则你就会一直衰下去了(最近虽然我的人气指数看涨,但运气却越来越糟,悲惨 得无以复加)。 在希灿家里被我冷冻掉的正民,终于放心不下地又给我打了电话。但由于心中 对他的芥蒂仍在,我的嗓音还是那么不冷不热的,走形式地敷衍了他几句之后,我 就提出了要挂电话,正民聪明地也听出了我的不对劲,不到一分钟就应我的要求挂 了电话,我几乎可以想像他在地球那头垂头丧气的样子……唉~!我认识他比哲凝 要久得多,交情也深得多,但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对他…… 我最讨厌的星期一早晨来临了。—— “我去上学去了!” “韩千穗,你是不是把兔子放在床上过?——” “我会早点回来的。” 啪啪……啪啪……在遭到妈妈的五雷轰顶之前,我一遛小跑地出了家门,这个 女人,眼睛这么尖干吗!—— 由于现在是考试期间,学校上空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黑云,压得众多学子喘不 过气来,不过这其中当然不包括我和希灿。^ -^ 我和希灿终于又可以在学校里 “再续前缘”了,我们俩坐在自己的老位置——教室最后一排,借助前面的人体屏 障,在后面肆无忌惮地打闹聊天。为了庆祝我们俩重新和好如初,也为了舒缓连日 来的不愉快和郁闷情绪,我们商定放学之后好好地去逛一下街,我们到了市中心才 发现,由于是考试期间,除了我们再也看不到别的女高学生了。 “嘻嘻嘻嘻!^^逛街太愉快了,我要买一个漱口杯。”逛街总得有点目标吧, 我想到一个想买的东西还不容易? “上次你不是刚买了一个?——” “^o^ 不是,这次我想买一个透明的,摇一摇会有响声的那种。”这是最近流 行的趣味漱口杯。“你和银圣之间怎么样了?” “别提他了,提起那个坏蛋我就一肚子气。上次他骗我说自己去了釜山,其实 根本没去,我10分钟之前还看见过他。下次你见到哲凝就帮我问问银圣的家在哪里, 啊?!——^ ”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你见到贤城帮我问问银圣的家在 哪里。” “千穗……你不必太在意了,不用特意在我面前避讳提到哲凝。我和哲凝现在 还是朋友, ^ -^ 我昨天还发短信和他聊了一会儿呢!“ “真的?┬ ^┬” “是啊,我们说好以后还是朋友,他也很高兴。” “……真的已经没事了?┬ ^┬” mpanel(1); “^ -^ 是啊,其实我们俩个性很相像的,说不定做朋友比做恋人更好。我想 买一条围巾,^o^ 你说我买哪一种颜色好?”我和希灿在卖围巾的货架前停住。天 气已经转凉了,大家都需要一条围巾。 “黑的吧。”我建议。 “为什么?” “没什么,看见你我就联想到黑蜘蛛。”我报复她以前老是损我。 “千穗,你想找死吗?——” “喂,希灿,你认识那个家伙吗?”我向后看了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头来。 “谁啊?” “就是那个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们的家伙,现在他正躲在电线杆子后面。——” “他?不认识,看校服是尚高的,你认识吗?” “我也不认识,他好像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看样子他是一年级的学生,不知想干什么?” “他不会是暗恋上你了吧?” “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 “奇怪,最近真是奇怪。我们快走吧!” “嗯,嗯!” 为了尽快摆脱后面那个形迹可疑的家伙,我和希灿立刻加快了步伐,拼了老命 地往前跑。边跑还边偷偷往电线杆子后面看,最近真是奇怪,军世也是如此……呃 ~!他们该不会是金翰成那个帕帕里奇派来的小间谍吧,我突然紧张地想到。等我 再回头看时,哪有什么小间谍,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呼……我吁了口气,但紧张 的心并没有松弛下来,总之一切都不对劲。我挑了一个最新流行的漱口杯,转身从 店里出来,突然看见街角有一个长得很像贤城的人。 “希灿,你再去这家店转转,挑点别的东西。” “为……为什么,——我们不是刚从里面出来吗?” “我看见贤城了,我要从他嘴中问出银圣的家在哪里,不给他来个措手不及他 一准会跑掉。明白了吗?你在这儿等着我。” “我们一起去吧!” “你就在这儿等着,我一会儿就回。贤……城!”
追踪银圣 我突然毫无预警地出现在贤城面前。 呵……他被我吓了一大跳,面如土色地看着我。 “果然是你,^o^ 我没看错。”相比他的面如土色,我显得神清气爽。 “千、千穗,你在这儿干什么?”贤城诧异地对我说,同时不着痕迹地和我拉 开了距离。 “银圣在哪儿?”和贤城在一起的还有三名尚高的学生,但其中没有哲凝和银 圣。 “你问他干什么?——”贤城不肯老实回答。 “……?” 我自己的男朋友我还不能问他在哪里?!这个臭贤城,每次面对他我只能踢到 铁板。 “你别这样看着我,千穗。喂,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儿就去。” “咦?OO这不是那个把手指卡在铁丝网里面的女孩吗?是她,没错!”其中一 个尚高学生突然说道。……==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脑充血估计就是我这症状), 脖子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 “你们快过去吧!”贤城总算还有点良心地替我解了围。 刚才那个躲在电线杆子后面的尚高学生,会不会就是因为认出了我是那天在运 动场上当众出丑的那个人,所以才跟踪我的?┬┬真的是这样吗?想到这个可能性, 我的脸红得更是可以挤出血来。尚高那三个学生挺听贤城的话,没有多说地就离开 了,现在只剩下我和贤城两个人。 “银圣在哪儿?” “银圣?他怎么了?你们俩之间没有联络吗?” “你星期六是和银圣呆在一起吧,就在果川。”我也不想绕弯子,直截了当地 说。 “是啊,怎么了?” “他撒谎,对我说他星期六在釜山。银圣这臭小子到底在哪儿,你一定知道的, 快点告诉我!——”我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门。 “我真的不知道。”贤城不自然地闪避着我的目光,声音有一丝发颤。 “你说谎,他是不是去见什么女孩子了?是这样的吗?是这样的吗?”我一把 揪过贤城的衣领,压低他的脑袋,脸几乎贴着他的脸问道。 “不是,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咦?听你这话你是知道他在哪儿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给他打电话试试吧,千穗!┬┬” “好,你还是嘴硬坚持不肯说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走吧!” “我们要去哪儿?┬ ^┬” “我今天跟定你了,反正时间还早,我也有的是时间,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 儿,这个主意不错吧(我已经完全不顾及形象了)?” “我现在正打算去和女孩子见面啊!朋友好不容易才介绍给我的。千穗,你就 放过我吧! ┬┬“贤城他一脸沮丧地看着我,就差没给我下跪了。 “是吗?那正好我也去见识见识。走吧!”我扯着贤城的手就要上路。 “千穗,你行行好吧,我已经一年没有交女朋友了,┬┬求你发发慈悲!” “那我让我妈妈帮你介绍一个。”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千穗?┬┬” “银圣的家在哪儿?” “什么?” “我问你银圣的家、在、哪、儿?” “……” “哇噻,星扬洞,OO这儿可是富人区啊!” “就是这儿了,贤城说找一幢有灰色院墙的房子就可以了,是吗?” mpanel(1); 看见我只顾着欣赏周围的华屋美景,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希灿终于忍 不住叫出来了:“——臭丫头,你到这儿来是专程欣赏房子的吗?” “我不是因为以前没见过这种结构的房子才这样的嘛!喂,有灰色院墙的房子 可不止一两幢,你让我从哪里找去。我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服气地说道,不想承认自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是那幢门口停着一辆跑车的房子吗?一辆红色的跑车。”我指着前方一幢房 子问道。 “不是,我觉得应该是那边的那一幢。”希灿边说边用手指给我看。 “哪里?哪里?” “就是那一家,在山坡上面的那一幢房子,看见了吗?” “^ -^ Let's go!”我立刻精神奕奕地说道,忘了前一秒还在喊饿。 “韩千穗,我快要累死了。——” 呼……呼……我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其实我也累得不行了,只不过想到 胜利在望,所以才能坚持下来。话说回来,银圣的家真的不是一般的气派。 “没想到银圣是个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富家公子哥儿。”希灿不无调侃地说, “不过看起来可真不像。” “你说什么?银圣他怎么了?┬ ^┬”我可不想听希灿说银圣什么坏话。 “我觉得他反倒像是灌木丛里的杂草,你不觉得从来没有人管过他吗?无论是 在他打架受伤还是住院的时候。”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杂草。^o^ 不过现在我可以给他一个惊喜了,你等着, 我这就给他 打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 “嗯,我再拨一次试试。” 可惜,电话响了N 多遍,还是没有人接。——该死的,我气得一把盖上手机盖。 “喂,希灿!” “你又想干什么,我快冷死了。——” “我们来猜石头剪子布好不好?输的人去按门铃。” “为什么要我去?┬ ^┬” “我好怕。” “我能陪你到这儿,已经算是我仁至义尽了,你不要再提过分的要求了,想都 别想。”希灿立马退到我身后。 “他妈妈好像很可怕的,听说还是翻译家。” “噗~,哈哈哈哈,智银圣说他妈妈是翻译家?!别让人把大牙都给笑掉了。 哈哈哈哈~!”“你去死吧!——”我追着希灿打。 “喂,喂,你干什么!”希灿一边笑着一边后退。 我们就这样在智银圣的家门口不停兜圈子,追追打打了将近10分钟,就是那种 精神病院里面常上演的戏码。 “是谁啊,在外面闹死人了?!——” 哐当!银圣家的门打开了。 一个长得很有气势的女人……大约25岁上下,和银圣一点也不像,长相实在令 人不敢恭维。==呃噢~!不行,将来说不定会成为亲戚,不能这样说人家。 “您……您好!”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这个女人眯着一双小眼睛,盛气凌人地问道。 “请问银圣在家吗?” “你是来找银圣的?” “是的。” “是吗?”那个女人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说话间明显多了几丝不屑。李希灿这 个无胆鼠辈已经躲到停在门口的轿车后面去了。 “你说你是来找银圣的?智银圣?” “是的。” “这可真是破天荒,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朋友。” “我看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您说什么?┬ ^┬” “银圣不在家,——你没有手表吗?” “什么?” “你是他朋友的话就应该很清楚他什么时候才会回家,现在这个点他会在家吗?” “我……我不太清楚。” “不要再在这儿吵吵闹闹的了,回家去吧!你要是真想见他,我劝你到街头巷 尾的小酒馆去找找看,说不定在那些地方你能见到他。最近的孩子真是一点礼节都 不懂,冒冒失失地就往别人家里跑。” 哐……大门又在我眼前重重地关上了,竟……竟然有这种待客之道,我气得直 哆嗦,这个该死的恰恰北女人,哪有这样对人的,她怎么没被人给掐死。 “哇噻!这女人可不是普通的恰,她是谁啊?银圣的姐姐吗?” “李希灿,┬ ^┬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嗯?” “突然看到这种母老虎型的女人,我的腿不受控制地就跑了。”希灿很委屈地 对我说道。 “是吧?你也觉得她很像母老虎吧?呃~!我真是没见过这么恰的女人。”我 对希灿立刻有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 “她和银圣一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你确定这里是智银圣的家吗?” “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心里乱得要命。” “走吧,我们走吧,我肚子都快饿扁了,我们吃饭去。”希灿和我一样,都是 对吃极为重视的人。 “你去吧,我还想在这儿等一会儿。” “什么?” “我一定要等到他回来,我今天这么辛苦才找到这儿……还被那只母老虎给凶 了一顿。”是啊!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当然得有补偿。 “……要是他今天晚上不回来呢?” “不会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你疯了吗?!韩千穗!” “你先走吧,要是你也在这儿的话我会不安的,快走!”我不想拖着好朋友也 和我一起挨饿受冻。 “真的让我走?” “走~!我自己等他就行了。” “我真的走啦!”希灿徐徐站起了身子,连句再见也没有和我说,就一步一回 头地走远了。走吧!我真的是希望希灿走……虽然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想哭喔!好了, 智银圣,现在我可以一心一意地等你回来了,今天不等到你我誓不罢休。 月亮姑娘不知什么时候羞羞答答地探出了头,照出了地上我孤零零的影子。 “月亮月亮,圆圆的月亮高悬在空中;好像又大又圆的芝麻饼;大大的芝麻饼 又香又脆;我要一口把它吃下。” ——我想到了童年时的儿歌。 ……——呃~!肚子好饿啊!他今天真的不回了? 哐当……我的妈呀,银圣家的大门竟然开了,我连忙装作是过路行人的样子, 缓缓从他家门前走过。 “好儿子,乖儿子~好久没有陪妈妈逛街了,今天终于可以陪妈妈出去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率先从门口传来。 好儿子~?——智银圣,你这个兔崽子果然在家!呵……我气冲冲地扭头向他 们看过去。嗯?出乎我意料,我看到的是一个我从没有见过的陌生男子,年纪不超 过20岁,和智银圣全身上下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倒并不是说他长得很丑,只是远 没有智银圣那么出类拔萃罢了。 在他旁边还有一位看起来不到40岁的年轻妈妈,她长得倒是和银圣很像。只见 她微笑着把自己的儿子推上了跑车的驾驶席,自己也随后坐在了驾驶席旁边的座位, 眉眼间满是掩不住地对儿子的疼爱。他们的跑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年轻妈妈无意 中还看了我一眼,她见到我时脸上立刻露出讶异的神情。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眼,但 这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我看见她是怎样一个大美人。 很难让人相信她已经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皮肤保养得很好,丝毫没有妈妈 们脸上常见的皱纹和斑点,反而如少女般的白皙柔嫩,170 公分的身材苗条有质, 曲线玲珑,几乎和智银圣完全一样的大眼睛,闪现出几丝猫的狡黠,更显得整张脸 灵气逼人。除了她的笑容显出些许成熟妩媚的风韵来,她实在不像是一个有这么大 儿子的妈妈。相信我,她绝对是一个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的大美人,是一个让人 舍不得拒绝的尤物。她长得真的和智银圣很像,如果说刚才我还有几丝疑惑,怀疑 自己是不是找错银圣家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完全肯定了,我没有找错地方。 从对他妈妈美貌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我更摸不着头脑了……银圣有很多兄弟吗? 怎么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而且看他们兄弟俩这天差地别的外貌,我实在很难相信。 哎哟哟~!想得我头痛,这该死的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再等下去我都成化石 了。 腿实在酸得不行,我决定不再折磨自己(当然不是放弃等待,这不符合我的个 性),一屁股就在智银圣的家门口坐下了。唉~!舒服,我愉快地咕噜了几声,就 像给小猫挠痒痒时,它经常会发出的那种声音一样。早该坐下了,我在心里埋怨自 己,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我极不淑女地揉捏着自己已经麻木的双腿,现在只有一 点美中不足了,那就是太冷! 饥寒交迫之下,我的眼皮忍不住开始打起架来,而且越打越激烈,大有抱在一 起不愿分开的 趋势。银圣~!┬┬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我的意识已渐渐离我远去。
银圣的拥抱 喵呜……喵呜……喵呜……嗯~!芝麻饼真是太好吃了,香香的、脆脆的,喵 晤……喵晤……喵晤…… “喂!” 不行,你不能抢去,那是我的,是我的芝麻饼。 “韩千穗,睁开你的眼睛。” ……,……,我睁开迷蒙的大眼睛。 “你是谁啊?” “该死,你到底在这儿干什么,嗯?!” 是智银圣,这个混账透顶的家伙,~!我扬起我的小拳头(其实一点儿也不 小),恨恨地往他胸前捶下去,一下一下,自己的花拳绣腿不断落在他的胸口,我 的眼泪也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智银圣见我打得差不多了,平静地用他的一只手抓住 我的双手说: “呀!痛死人了,你干什么突然打我?你被谁欺负了?” 痛,好痛!看他那副德性,哪里像是被我打痛了,反倒是我被他制住的手,痛 得让我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智银圣看起来很疲倦,头发凌乱地披散在头上,几缕短发更是不羁地搭住了左 眼,平时总是闪耀着不驯光芒的眼睛,现在却疲倦地耷拉着,最令人吃惊的还是他 脸上的神情,一种说不出的落寞消沉。 银圣一只手随意地插在校服的口袋里,用他无神的双眼疑惑地盯着我的脸颊说 道:“你疯了吗?” “你干吗这副鬼样子,——活像几天没有合眼一样。” “我出去玩了。” “你去哪儿玩了?” “去迪厅。” “你这个混账透顶的家伙,骗我说自己去了釜山,你这个混蛋!”我忍不住气 又在他身上捶了几下。“我怎么骗你了!你自己昨天今天还不是在外面到处乱逛? 你说,你是去见谁?是金翰成吗?”银圣又抓住我的手臂。 “你怎么知道我昨天今天都在外面乱逛?你怎么知道的?” “你去见他了吗?你真的去见他了?”他收紧了抓住我的手,捏得我好痛,脸 上也开始露出怒气。 “我为什么要去见他?!我又没有发疯,脑袋又没有秀逗掉。” “你……怎么跑到这儿来的?”听到我这么说,银圣的表情又缓和下来,抓住 我的手也放开了。 “我就是来找你的,怎么样?” “你以为这是我的家,所以就找过来了?”智银圣居然冷笑了几声。 “就是这样的,怎么样?你这个混球,我白来找你了。”我是挺后悔的,这样 痴痴等他,却换来他一顿脾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智银圣轻轻问道。 “不知道!坏蛋!”我转过头不想看他。 “你的手。”他突然蛮横地说道。 “干什么?”我转过头。 “你的手。”他还是凶巴巴的。 我不甘不愿地掏出手。 智银圣什么话也没有说,阴沉着一张脸抓住我的手问道: “你在这儿呆了几个小时?” “你的手也好冰,放开我!——”我挣扎着想甩掉智银圣的手。这家伙一向体 温偏低,现在一双手更是冰得要命。 “白痴,竟然在别人家门口睡着了。” “你的手比我的还要冷,我让你放开我。” “……” mpanel(1); 银圣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我,他只是默默地把我的双手放到了他前襟敞开的 校服里面,高度上的差异,让我看起来仿佛正抱着他的腰一样。他算什么男人啊, 竟然一点肌肉纠结的感觉都没有,特别是腹部,一点腹肌也没有。我还是喜欢有腹 肌的男人。┬┬呜呜呜,想到腹肌,让我联想到了猪蹄,我今天还没吃晚饭呢!就 这样,在这家伙温暖的怀抱里,我不停地想着猪蹄,猪蹄,人渐渐想得痴了(—— 这太不浪漫了)。不,也许是因为银圣身上好闻的味道,让我整个人痴了吧! “银圣!” “什么?” “我好爱你。” “嗯。” “我说我好爱你。” “你想我说什么?” “算了,够了,有你这样抱着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也和你一样。” “和我什么一样?OO”我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他说话总是这么不明不白。 “白痴!——” “你是说和我一样爱我,你也爱我?对不对?谢谢你,呵呵~呵呵!”我总算 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刚才说的话。 “……” 没有再出声的银圣只是更加搂紧了我,仿佛想用行动来证明他的感情。如果是 真心相爱的恋人,即使是对方的一眸一颦、小小的一个轻触,都会让自己激动不已, 我想我是真的爱他吧!否则我的心脏不会因为他的一个搂抱就像现在这样,猛烈得 仿佛要从我口里跳出来。心脏,心脏,——讨厌,想到心脏,我怎么又想到妈妈做 的美味的鸡心了。呜呜~呜呜~我好饿啊!┬┬
银圣,你真的喜欢我吗? 呼……幸福的光芒笼罩着我全身,如果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下去,即使要我立刻 死掉我也甘心。不行,我还没有吃东西呢,还不能死。 “不能这样。” “什么?” 还没有从迷醉中清醒的我,一下子被智银圣推离了他的胸前,让我从幸福的云 端一直跌落到深不见底的悬崖。怎么回事? “我要回家了。” “什么?OO” “你也该回自己家了。” “你说什么,┬ ^┬干什么突然变脸?” 我很怀疑他和几分钟之前还对我深情款款的智银圣是否是同一个人,刚才还疲 惫不堪的俊脸转眼就被他所特有的冷酷无情的讥讽表情所取代,所以难怪我会用出 “变脸”这个词。 “再见!”银圣再次吐出绝情的字眼,虽然他的眼神还是放在我身上,但我怀 疑他的眼里已经没有我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刚刚你还那么温柔地抱着我,现在却突然距我于千里 之外?!”我的话不是疑问,而是呐喊。 “除非我主动联系你,你以后不要联系我。” 这个疯子。 “你……你不是双重人格吧?!”我很怀疑。 “我进去了。” “喂,我没有钱打车回家,你送我回去!” “没有打车的钱就坐公共汽车回家吧!好走,不送了。” …… “能让我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吗?你最近这样对我的理由?” “没有。”银圣一口击碎了我尚存的幻想,然后头也不回地按下了他家的门铃, 似乎按得不耐烦了,他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智银圣……┬┬ “谁啊?” “我。” 我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是该上前揍他一拳,还是抱着他大哭一场,最后,我 什么也没做,只是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会联络我?” “在我死之前。” 喀嚓,门开了又关了,掩去了那个家伙决绝的身影。 mpanel(1); 他到底唱的是哪出戏,就算是我有什么不对,死刑犯也有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判 死刑的权利吧!难道之前是他一直在耍着我玩?否则我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他狠 心扔下在他家门口等了他五个多小时的女朋友,在这陌生的街区,在这已过12点的 深夜……好,智银圣,你够狠,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不是这么没骨气的女孩子, 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的,你去死吧?智银圣,我诅咒你一周之内不得好死。我睁 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一个人从银圣家前面的山坡往下走,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思 绪又陷入乱纷纷的猜测中。他究竟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对我?是因为金晓光吗?不会。 因为哲凝?更不可能了,或者他真的有双重人格?越想越荒谬,一个个可能性都被 我摇头排除。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我该怎么办呢?早已经知道他这种阴晴 不定的性格,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喜欢上他,要我放弃他实在于心不忍,我要不要再 去恳求他一次试试?我试探着想到,不行,如果这样做,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现在最紧迫的问题是:我到底要怎样回去。如果走回去,——这么远的路,我说 不定会晕倒在半路上;如果打电话给妈妈,——她一定会拎着我的耳朵一路骂回家, 然后我失去的就是每天放学后的自由,实在不可取。 智银圣……你真的喜欢我吗?
好心的干巴大叔 “叭叭~!” …… “叭叭~!” 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坐在驾驶席上的是一个长得很干巴的大叔,他正探出头 来看着我。 “请问您有什么事?” “你要去哪儿?” “去中央洞。” “你怎么没有打车,没有出租车费吗?” “是的,——我连坐公共汽车的钱也没有。”我如实相告。 “上来吧!”大叔打开了车门。 “什么?” “我让你搭我的车。” “真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是啊,学生,你放心吧,我女儿和你一样,也是女高的,上车吧!” “非常感谢!” 就这样,我生平头一次坐上了以前从没有坐过的林肯轿车。 坐在那位长得很干巴的大叔旁边,我越想越不对劲,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想坐 车?他不会是想趁机挟持我吧……就像那个金鱼眼?我有点心惊肉跳了。不用怕, 我转而安慰自己,看他这副干干巴巴的样子,虽然我是一个女孩子,但对付他还是 绰绰有余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从车前面的反光镜里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他正笑眯眯地站 在一旁看着我们的轿车,我差点没惊叫出声,没错,就是他,金翰成,他身上还穿 着尚高的校服。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诡计,他预先就和这个干巴大叔合谋,计划在这里绑架我? 我越想越怕,忍不住开口说道: “大叔!” “什么?”大叔正专注地发动车子,没有听清我的话。 “请您让我下去!” “什么?”这次他听清了,只是不太相信。 “请您让我下去,我想走回去。” “这么冷的天,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走回去?”大叔不同意,觉得我的说法太 过荒谬。 “您快让我下去,趁我还没有和您撕破脸皮之前。”他的反应更让我觉得不安, 我的口气变得急躁起来。 “……” “┬┬呜呜~嘤嘤~,求您让我下去!” mpanel(1); 终于哭到自己筋疲力尽,我不知什么时候在座位上睡着了。 “学生,到了!” “……OO,……OO” “到了,这里就是中央洞了。” “什么?”我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当然认识这里就是家附近,我真 的快到家了。 “大叔,谢谢您,真的非常谢谢您!┬┬” “——请下去吧!”干巴大叔还是一副很受伤的表情,让我觉得更内疚了。 “对不起,大叔,我真的很抱歉,误会您了。” “没事的,你快回去吧,家里人该担心了。” “谢谢您!” 我诚恳地向大叔道完谢,然后轻轻关好车门,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家里走去。我 一边走一边思索,看来那位干巴大叔他是真心想帮我,所以才把我安全的送到了家, 这么说金翰成他……他是在帮助我?真的是这样的吗?
哥哥发火了 这样看来,金翰成那个家伙也并非一无是处,而且他还长得那么帅。呃赫~!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我不能这样。可转念一想,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智银圣他都 已经那样对我了,我难道还要对他死心塌地不成,我为什么不能对别的男生有好感。 但是金翰成不行,我讨厌他,不,确切的应该说是讨厌他的妹妹。唉~!我都在瞎 操心些什么呢!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而是我回家之后还前途堪 忧。我会被妈妈揍几下呢?是几下还是几十下呢?这些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啊!— —可怜的韩千穗,饥饱问题尚未解决,就又得担心皮肉之苦,古人云“饿其体肤, 劳其筋骨”,估计也不过如此吧!—— 那天晚上,我“美美地”饱尝了一顿妈妈为我精心准备的“竹笋烧肉”┬┬, 然后悲惨地拖着几乎裂成八瓣的屁股,一瘸一拐地去厨房找东西吃。狠心的妈妈什 么菜也没给我留下,我只好就着白开水泡饭…… 第二天在学校。 “天啊!-O -竟然有这种无情无义的家伙。”这是希灿在听完我昨天的叙述 之后的反应。 “你昨天还不是扔下我走掉了。”我不悦地瞪了希灿一眼。 “你昨天真的看见金翰成在那边了?”希灿嘿嘿一笑,接着问道。 “你不要想转移话题。” “我真的是因为好奇才问的。” “那你干吗一直笑得这么奸诈?” “……我觉得他很酷嘛,英雄救美耶!他和他妹妹金晓光还真不一样。” “我才懒得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智银圣已经够我头疼的了。” “他知道这个礼拜六是你的生日吗?” “知道。——”提到这件事我更郁闷了。 “那他还这样对你?” “……嗯。” “真不明白智银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也许是为了弥补昨天离我而去的愧疚感,希灿今天一整天都在我耳边为我出谋 划策,叨叨着我该怎样做才能挽回智银圣对我的态度。说实话,她说的这些话对我 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是看着老朋友这么热心地想帮助我,确实让我温暖了 不少。 放学之后,我哪里也没有去,直接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双肩回家了。不是我转了 性,实在是在屁股肿得像甜面圈的情况下,换成是你,你还能痛痛快快地到处么。 —— 昨天晚上的情形真是不堪回首,都这么大的女孩子家了,妈妈竟然还能不留情 面地用木勺使劲敲我的屁股。韩哲凝那个家伙更不是个东西,他双手抱着“千穗”, 躲在自己房间的门缝里偷看我被妈妈揍得哇哇叫的惨剧,一边看还一边桀桀怪笑, ——他以为我没看见吗?这笔账我记在心里了。 这么算来,这一周对不起我的人有:妈妈,韩哲凝,智银圣……智银圣?! 讨厌,说好不想他的,怎么又想起他了。—— “千穗,刚才你男朋友打电话找你。”妈妈和蔼地对我说。这是我妈妈的又一 显著特征,在痛揍了你一顿之后,第二天出于内疚心理,一定会对你特别好。所以 今天妈妈的微笑是用我昨天的血泪换来的。 “男朋友?┬ ^┬是智银圣吗?” “不是,不是智银圣。” “那会是谁?” “名字好像和智银圣的有点像。” “……妈妈,是不是叫金翰成?”我突然想到另外一个有可能打电话给我的男 生。 喀嚓!哥哥的房门突地一下打开了,是韩哲凝那个兔崽子出洞了。哥哥满脸怒 气地冲到我面前,一只手里还捧着“千穗”(无论何时都喜欢把我的“千穗”抢去 玩——)。 “金翰成?”哥哥气急败坏地叫着这个名字。 “……怎么了?” “你和那个家伙有来往?” “怎么了?我没有和他来往,你干什么这么激动?” mpanel(1); “你不准和那个家伙交往,我就是一口气在,也决不会同意你和他交往的。万 一要是让我听见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交情,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就是死也一定会 拼个鱼死网破, -O -你记住了吗?“哥哥这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呆住了,为哥哥如此激烈的反应。 “你不要在这儿冲妹妹抽风了,快去帮妈妈买点豆芽回来。”妈妈适时地帮我 解了围。 “韩千穗,刚才我说的话你都给我记好了。妈妈,我身体不舒服。” 转过身面对妈妈的韩哲凝,和刚才气焰嚣张、张牙舞爪的韩哲凝完全判若两人, 只见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消失在自己房间的门口。 我还沉浸在刚才哥哥对我的怒气之中,他吃错什么药了?虽然他对我一直称不 上好,但却是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火。大家都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夜之间似乎所有 的事情都走了样。金晓光、金翰成、韩哲凝!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为了智银圣的 事我已经够头疼的了,没有心情再去理会别的人或事,但为什么大家偏偏都挑这个 时候冲我发难,┬ ^┬ 只是为了要印证“祸不单行”这句话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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