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真帅》(3)
可爱淘 (十二)回家途中,与智银圣女友相遇 “我也吃东西了,应该付一半的钱。”看到智银圣走向收银台,我连忙掏出钱 包说道。但那家伙看都不看我一眼,一边交钱一边甩出这么一句话:“你家这么穷, 不用了。” 太过分了,竟然这么说,谁、说、我、家、穷、了?!气死我也。不等我和他 辩驳,他已经付完钱直接向门外走去。 走出酒店,才发现外面的霓虹灯早已经熄灭了。 “喂,我们就这么走了,你朋友呢?”我是指那个捣蛋鬼和希灿。 “他死不了的。”智银圣头也没回的说。 ==^ 冷血无情的家伙,这么不关心自己的朋友,说话也这么过分,不过一如以 往,这些话我只敢在心里说说。 “但我要给希灿打一个电话,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会付你钱的。” “你想死呀?”这下智银圣回头了,他扬起手作势要打我。 “啊,啊,对不起。”我见势头不对,赶快服软。 “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住哪儿?” “大韩民国。”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我微微抿了一下嘴,^ -^ 在他身边第一次有微 笑的念头(刚才他闹北斗七星笑话时是大笑)。 智银圣依旧故我地走在我前面几步,而且步伐迈得又大又快,我很吃力地才跟 上他。又不是竞走,走慢一点嘛,我噘着嘴,正想向他抗议,突然发现马路对面走 来了三四个女生,她们也好巧不巧地也穿着尚高的校服。我心中突然升起不安的感 觉,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这预感马上成为了现实。 “啊,嘿!智银圣。”她们中的一个向我们跑来。 哇噻!她真的也是中学生吗?吃什么长大的,竟然有175 厘米的身高,我在心 中偷偷称她为女巨人。 “好久不见了。”智银圣不怎么热情地打了一下招呼。 我好似隐形人,僵硬地站在一边。 “你刚才不是看见我了吗?”女巨人说道。 “我没有看见你。”智银圣面无表情地说。我心中稍微安慰了一点点,看来智 银圣不仅仅是对我,他对谁都是这副爱理不理的死样子。 “我刚才和成革他们喝了点酒,喝得有点晚了。啊!她是谁?” 那个女巨人还是看见我了。我有点尴尬地向她问候了一声。 “你好!^o^ ”同时附上我甜美的笑容。 “你们两个在交往吗?!”女巨人完全无视我的问候,像见了鬼一样(我有这 么可怕吗?!)提高嗓门冲着智银圣叫道。女人真可怕,我由衷感叹。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那个女生吗?!传闻中和你正在交往的女生。她是女高的吧?” “嗯,是女高的。”智银圣微点了下头,不过看得出来已经不怎么高兴了。 “那晓光怎么办?”女巨人尖声叫道,他的同伴也哗的一下围了上来。啊,她, 我看到其中一个正是上次我见过的那个长头发漂亮女孩。到底怎么回事,气氛越来 越怪异了。 “什么叫晓光怎么办?”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智银圣不带姓地叫女孩子的名字。 mpanel(1); “你不能这样,你和晓光分手才几天啊!”从她同伴的口中,现在我知道女巨 人叫王丽娜了。 “现在我和晓光作为朋友相处得很好的,你在这儿瞎嚷嚷什么。”智银圣彻底 地被惹烦了,推开王丽娜,转头对我说道:“我们走,韩千穗,这的苍蝇蚊子真多。” “喔,喔。”我赶紧回应道。 真的没关系吗?我看到那个被称作晓光的女孩子脸刷地一下变得苍白,眼神也 暗了下来。 这时,王丽娜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身旁狠狠地说道:“你以后来市中心 小心点,我劝你最好别再出现在市中心。” ==^ 呜……┬┬┬这可怎么办,我差点要痛哭流涕了,要知道我家就住在市中 心附近呀。王丽娜看得我浑身发毛,我赶紧跟在智银圣身后,逃离这个恐怖地带。 走出十几步远之后,我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 个叫晓光的女孩蹲在地上哭得很伤心,而她的同伴则围在她周围安慰她。最恐怖的 是那个王丽娜,一边拍着晓光的肩膀,一边还不时抬起头看向我们这一边,眼睛里 寒星闪烁。一不留神,我的眼睛对上了她的,里面的森冷煞气让我激灵灵地打了个 寒战。我赶紧扭过头,发现智银圣已经自顾自地走远,于是我慌慌张张地冲着智银 圣的背影叫道:“等等我,智银圣,一起走。┬┬” 就在快要到我家门口时,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开口向智银圣询问。 “你就这么扔下那个叫晓光的,真的没关系吗?” “……” “她好像喜欢你,非常喜欢。” “这是女朋友该对男朋友说的话吗!”智银圣的语气里露出恼火的情绪,让我 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嗯?喔!OO” “白痴,进去吧!我走了。” 智银圣在向我发脾气吗?他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在我还在琢磨的当儿,智银 圣已经生气地向一个巷口跑去。那个地方是死巷子,走不出去,——^ 果然,没过 多久,他又原地返回了,——^ 我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他。那 家伙看也没看我一眼,又消失在另一个街口。……韩千穗,你真的喜欢上那家伙了 吗? 一进家门,我就遭到妈妈的猛烈炮击,攻击时间持续了将近30分钟,直到最后 我听得精神恍惚,妈妈才以两个毛栗子结束了训话。 天啊!累死我了,我只想赶快结束这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天,所以也顾不得洗漱, 进了房间就向我可爱的床扑去。 咚咚咚……是敲房门的声音,就在我刚在床上躺稳当之后响起。 “谁啊?==”我没好气地大声叫道,然后不情不愿地爬下床开了房门。 “我做噩梦了。”原来是哥哥站在门口,不过不太协调的是他手上竟然抱了一 个大枕头。 “梦见鬼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好像是这样的。”哥哥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喔,知道了,晚安。——^ ”我打了一个哈欠,漠不关心地应道。我又不会 捉鬼,和我说有什么用。 “我说过我做噩梦了。^^”韩哲凝一反刚才的小媳妇样儿,凶巴巴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 “你来我房间和我一起睡。” “哥哥,我今天很累了,没时间和你瞎闹,要不你过来睡在我房间的地板上吧。 ┬┬没有体力和他瞎搅和,我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伸着懒腰。 “你房间有曾祖母的气味。”超级怕鬼的哥哥连去世曾祖母的鬼魂也怕。 “要是你能把我答应你的做拌饭次数减为五次,我就答应。” “我走了。”哥哥二话不说,关上门走掉了。 人啊!宁可被鬼吓,也不愿自己动手做饭,难道做饭比鬼更可怕吗?我重新倒 回床上,打算蒙头大睡到天亮,可惜老天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轻松入眠,想到那个 可怕的王丽娜,我担心得半天合不上眼。——
(十三)红屁股,你想死吗! 那天晚上的梦里还有正民。 “你要给我打电话,你要给我打电话,┬┬” 正民拿着一个和我身体差不多大小的电话,追着我跑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晨,不用约定,我和希灿一人拿着一个刷子来到了洗手间,为了有一 个良好的翘课空间,不自己劳动是不行的。 “呵呵呵……”一见面希灿就开始傻笑。 “为什么昨天在电话里没告诉我?” “呵呵呵……,VOV~人家害羞嘛,你难道不明白吗?>mpanel(1); “啊,你别哭嘛,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又试 起了自己百用不爽的绝招——“转移大法”,这招对这种单细胞生物尤其管用。 “预定29号抵达。” 智银圣生日的前一天,真是巧,又是前一天。 “那没有几天你就回来了。” “你会来机场接我吧?” “呃~呃,那是当然的,”我有点心虚地说道,“我会让你一周时间玩个痛快。” “是啊,我今天就让你挨打挨个痛快。”突然,我一旁想起一句阴恻恻的声音, 天啊!是猪头(我们对老师的“爱称”),我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对着话筒说: “正民,我以后再给你打电话。” “嗯。”正民也许正在为我180 度的态度大转弯感到迷惑不解,不过他总算很 配合地答应了。 ——^ ==^ ==“哈哈,是我表弟,说是要从全罗北道过来玩几天。^o^ ”我献 媚的对猪头说。 “喔,是吗?全罗北道可是老师我的家乡啊!他家是全北哪儿的?”看到猪头 还算和蔼可亲的面目,而且还主动转移话题和我搭话,我不由松了一口气,运气真 是不错,看来今天猪头心情不错,我偷乐了一下。 “他家在头麦山。”我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走吧。” “是。”我喜滋滋地准备转身溜回洗手间。 ……………… “哎哟,痛死我了。” “你真是倒霉,碰见谁不好,偏偏碰见那个死猪头。” “别说了,现在我的屁股火烧火燎的,好像分成了四瓣,他还说这次只是给我 一个教训,下次被抓到不好好上课,会更惨。”我咬着牙,含着眼泪对希灿“痛” 诉猪头的暴行。=.,= “歹毒的家伙。”希灿扶着我走在校园路上,同情的对我说。 “你帮我告诉那个人,今天我的屁股变成四瓣,不能出去了。” “智银圣要你今天一定得去。” “如果我这副一瘸一拐的狼狈样被他看见了,你说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保准 幸灾乐祸地笑得像枝花一样,你一个人去好好玩吧!” “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 “你可以和你那位度过一个浪漫的仲夏夜啊!爱神之火啊,请你在这个夏夜燃 烧吧,虽然天气是热了一点……” 整个回家的路上,都弥漫着我和希灿的欢声笑语,如银铃似的笑声不断溢向天 空,但愿生活永远这么快活。 “Country road,take me home…”我欢快地哼着自己心爱的歌曲,完全忘记 了屁股上的疼痛。蓝天白云,这个世界多么美好,直到……我看见家门紧锁,一张 纸条贴在门上。 “妈妈去诚主会(诚实主妇协会)了,你去金室大婶家找我吧。” 该死,我的好心情霎时抛到了爪哇国,现在这种情形,要我怎么走那么远的路 去那位大婶家啊!我还是在门口等一会儿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妈妈还是没有回。没办法,我只能拖着自己沉重的双腿,一 瘸一拐地向金室大婶家走去。——去婶婶家必须穿过市中心,想到王丽娜昨天的警 告,我尽量选择小路走,在巷子里面穿来穿去,“热死人了,什么鬼天气,都快九 月份了还这么热。”我一边拖着伤残的身子一边抱怨着。正当我准备穿过第三条巷 口的时候,“千穗!>
(十四)和一个男生讨论屁股的美丑问题 不得已,我只好怏怏然地转过自己的头,却没有勇气向他们走去。希灿啊,希 灿,亏你还是我好朋友,你装做没看见我让我过去不就行了,我在心中埋怨道。啊! OO我眼前一亮,那个叫贤城的也在,太棒了!我两眼放光,擦了擦自己快要滴下来 的口水。 贤城,智银圣,捣蛋鬼,再加上上次在美容院见过的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他们 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天王吗?唉,可惜现在不是我感想的时候。 “你~你们好。^ -^ ”我总算挤出了一丝笑容。 还在我发愣出神的当儿,他们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千穗,你的屁股怎么样了?现在要去哪儿呀?”口无遮拦的希灿说。希、灿, 我恨得牙痒痒的,我心中的白马王子贤城可在场呀,她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提我 的屁股。唉,我多梦的18岁就这么给毁了,真是交友不慎。——^ 智银圣面无表情 的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知道我今天是死定了,但是他可千万不要再拿我的屁 股开玩笑,给我起个什么“屁股”的绰号就惨了。 “让我们看看你的屁股,看看你的屁股怎么样了。”不用说,能说出这种损话 的除了捣蛋鬼还有谁,我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们还去吗?”那个叫贤城的 一边咯咯笑一边询问大家。┬┬我不活了,呜呜……被自己的白马王子笑话是多么 没面子的事。 “你准备去哪儿?” “去金室。” “金室是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的名字就叫金室。” 捣蛋鬼,贤城,还有剩下的那个家伙,甚至包括希灿,像得了失心疯似的狂笑 出声。金室有那么可笑吗?令我稍微安慰一点的是,智银圣并没有笑,我感激地望 向他,满脸堆笑地问:“你们打算去哪儿?” “去军队。”还是那张扑克脸。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在心里说。 怕他误会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向他解释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被打 得很痛。” 看他还是皱着眉头,一脸不相信我的表情,我又急忙解释:“我妈妈现在不在 家,让我先去金室的婶婶那儿,所以我只好一瘸一拐地走到婶婶家去了。” 这时,智银圣的表情才有所缓和,算是相信我的话了。单纯的家伙,其实从北 斗七星那件事开始我就了解到了。 “为什么会挨打?” “呃~”我拉长了语气拖延时间,“这件事说起来比较复杂……” 该怎么说,如果招出是我打电话时答应带正民出去尽情玩耍被老师听见这个原 因,肯定免不了被智银圣一阵好打。 见我吞吞吐吐的,智银圣的眉头上又打了三个结,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兆,怎么 办,我该说个什么原因。——^ “她是被猪头打的,估计是因为骂他。”希灿突然 插嘴道。 希、灿,┬┬我向她投过感激的一瞥,几乎痛哭流涕的,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及时替我解了围。 “猪头是谁?——” “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 “你骂你们学校的教导主任?” 我的回答是嘿嘿一笑,>mpanel(1); 一阵奇特的安静,智银圣还是默不作声地看着我,怎么了,我不碰他还不行吗, 为了打破僵局,我加快脚步往巷口走去,算定他会跟过来。因为想到那个叫贤城的 还跟在我们后面,我还特别注意了一下自己走路的姿势。 就这样,我和智银圣走在最前面,其余一伙人跟在后面走着。虽然我也想走到 后面去接近一下贤城,但估计肯定智银圣会掐死我,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仔细想想,永远在前方,不正是北斗七星的宿命吗?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都不说话实在太奇怪了,所以只有由命苦的我首先说 话打破僵局,谁叫“女士优先”呢! “哲凝的家。” “啊,是嘛。^o^ ”我满脸堆笑地应道,一副小狗样,就差没摇尾巴了,“你 们去他家干什么?” “吃饭。” “是这样啊!”我夸张地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多说一个字你会死啊!我在心 中骂道。 “屁股红,红屁股~,嘻嘻嘻。”捣蛋鬼在我身后油腔滑调地唱道。 这个杀千刀的捣蛋鬼,>
(十五)银圣的过去 银圣的过去——我的名字叫银圣,今天是银圣七岁的生日,所以银圣特别高兴。 昨天晚上睡觉前,银圣已经向星星姐姐许过愿了哟。银圣已经和爸爸拉过钩钩了, 今天爸爸会陪着银圣吃又大又甜的生日蛋糕,还会给银圣照好多好多美美的相片。 “好了,请这个月过生日的小朋友到前面来,”幼儿园的老师笑眯眯地说。这 是幼儿园为过生日的孩子们举行的小型派对,现在开始了,六七个孩子向老师走去。 “银圣,银圣,快出来啊!” “叫我吗?OO”银圣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o^ 是啊,快到前面来。”老师和蔼地说。 教室中间大得有点夸张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漂亮的大蛋糕,鲜红的草莓点缀在白 白的奶油上,看得旁边几个馋嘴的小朋友直咽口水。蛋糕周围还堆着一些准备给小 朋友的生日礼物,过生日的小朋友们兴高采烈地冲上前去拆礼物,一时教室里充满 了热闹的小鞭炮声,孩子们嬉戏的尖叫声,好不热闹。只有一个小小的孩子还是安 安静静地站在一边,在一群活泼的孩子中间显得尤为突出,他就是智、银、圣。 “好了,现在小朋友们该祝贺一下自己过生日的朋友了,你们每个人都在他们 的脸颊上亲一下,好不好?”幼儿园的老师兴高采烈地说道。 “不要了,老师,很难为情!”才几岁大的小鬼已经很敏感了,一片嘘声地提 出抗议。 “东沭,由你开始吧。”老师力排众议地说道。 呵呵呵,胖胖的东沭笑得可开心了,他觉得老师的提议很有趣。戴着刚得到的 小小棒球帽,过生日的小朋友们站成一排,喜滋滋地等着其他的小朋友来亲自己。 这份特别的生日礼物,顿时让教室里炸开了锅。 “老师!”一个清亮的童声响起。 “……?”老师疑惑地转过头,看向传出声音的一方。 “我们不能亲银圣。” “为什么不能亲银圣?”老师有点生气地问。 “我妈妈说了,他的爸爸得了艾死病,所以我们连银圣的手都不可以牵。”一 个束着马尾辫的小女孩仰头说道。 “不是,我妈妈说了,是艾滋病,不是艾死病。”另一个小朋友争辩道。 “孩子们,老师对你们太失望了,我很生你们的气。”老师没有料到会出现这 种局面,看见银圣一个人垂着小脸,一言不发地站在墙角,心中觉得更难受。 “……”教室里一片寂静。 “我以为你们都是善良,体贴人的好孩子,没想到却不是这样。”老师开始说 话了。 遭到训斥的孩子中开始有人劈里啪啦地掉眼泪了。 “智英,别哭,你应该很善良的。来,去亲银圣一下,祝贺他生日快乐。^o^ ” “……” “智英——” 那个叫智英的孩子终于缓缓地走向银圣,别的孩子在一旁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地看着。 “银圣,生日快乐!”小朋友的祝福终于说出了口。 “谢谢。” “好了,现在智英该亲银圣一下了。”老师在一旁笑眯眯地说。 智英顿了一会儿,最后好像终于下定什么重大决心一样,轻轻地亲了一下银圣 的脸颊。 噢……噢……教室里顿时一阵抽泣声。 “智英,好孩子别哭了!”老师轻轻地拍着智英的肩膀安慰她。 mpanel(1); “唉!看来这孩子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孩子们不愿和银圣玩,总是躲着他, 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老师不由得感叹道。 几个胆小的女孩子看到这种场面,也和智英一齐呜呜地哭了起来。 银圣不知该做些什么,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小小的心灵里只知道面前这个小 女孩是被自己弄哭的。 “智英,别哭。”他嚅嚅地小声安慰道,然后不断地、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银圣小小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 断往下流。到了家门口,他停下来,使劲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今天我和爸爸说好一起吃蛋糕、照相的,爸爸最讨厌我哭了。” 10分钟后,小银圣终于恢复如常了,他扬起泪迹斑斑却堆满笑意的小脸向家里 冲去:“爸爸,银圣回来了。” 50坪大的家里静悄悄的,过大的空间更显得小银圣的身影单薄得可怜。 “爸爸呢?啊,可能他今天太忙了,得晚一点回来。”小银圣恍然大悟地自言 自语道。“我先给爸爸写信吧。”戴上幼儿园发的棒球帽,银圣乖乖地坐在桌子前 写给爸爸看的信,因为没什么机会见到爸爸,写信几乎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 智银圣的爸爸智成翰经常不在家,在外面过夜的次数比在家里还多,即使回家 也一定是12点钟以后。基本上家里都是靠花钱雇佣的保姆来照顾银圣,所以银圣常 常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家里。 写完信,银圣就托着下巴,趴在客厅的电话机旁等爸爸。嘀哒……嘀哒……客 厅里的大钟已经走过了四格,可爸爸还是没有回来,小银圣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终于抵挡不住睡神的召唤,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睡了过去。 丁冬~丁冬~玄关响起清脆的门铃声。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一个穿着短裙的漂亮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银圣,智银圣!”见没有应答,女人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了起来。终 于,找到了银圣的小卧房。 “银圣!”女人轻声呼唤,没有动静,看来已经睡着了,女人走近了那张小床。 银圣的小脑袋上还戴着他的那顶棒球帽,哭花的脸现在有点脏兮兮的,手上还 紧紧地抓着写好的那封准备给爸爸的信。这是什么,女人疑惑地从他的小手里抽出 了那封已经被揉得有点皱的信纸,凝神细看。 “爸爸,今天银圣在幼儿园里庆祝过生日了,还吃了一个好大的生日蛋糕。小 朋友们都跑来祝贺我,还亲了我。爸爸,你说过要和我拍一张我们俩在一起的相片, 我一定会每天都带着这张相片的。” 女人的鼻子觉得酸酸的。 “那个混蛋竟然从没有和孩子一起照过一张相片,真是混蛋。” 女人把孩子抱到车里,向果川驶去。 这个女人就是银圣的亲生母亲,在银圣一岁以前,她就和银圣的父亲离婚了。 因为受不了银圣父亲混乱的男女关系,她最后不得不抛弃孩子远走他乡。 智成翰现在确实因为前面所说的艾滋病而躺在医院里,已经到了只能等死的地 步。他以向孩子保守秘密为条件,答应孩子的母亲把孩子带走。但智银圣的命运并 没有因此而有所好转,他妈妈再婚的男人,也就是他的继父,根本不把他当作亲生 子女看待,处处漠视他;而银圣,才不过是一个不到10岁的孩子。 当知道银圣的亲生父亲是因为艾滋病而去世时,他继父的兄弟们更是连一块小 小的栖身之地都吝啬于给他,把他驱逐到一个阴暗的角落,因为他们认为艾滋病是 一经接触就能传染的可怕病毒,所以十分敏感。(备注:智银圣绝对绝对没有艾滋 病。) 银圣上小学四年级的那一天。 “请不认识的同学互相问候。”老师在讲台上宣布。 “你好,我叫徐涟漪,你叫智银圣吧,我们握握手吧,很高兴认识你。^o^ ” “别碰我!”银圣敏感地把身体背在身后。 “你说什么,我为什么不能碰你?” “不要接触我的身体。”
(十六)男孩子打架都是吃饱了撑的 “你不认识的人。”我打了一个马虎眼。 “那你在机场接了朋友之后再去江原道,这不就行了。”智银圣还是很坚持。 “我比你们晚一天去江原道好吗?”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不行,我过生日那天早晨我们必须在一起。” 是我的错觉吗?智银圣说这句话时竟让我觉得他是在恳求我,肯定是我的错觉, 我摇了摇头,突然发现他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和我靠得这么近,栗色眼瞳里面闪烁 出的坚定光芒,是我从没见过的执著。 “好吧,我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办。你快走吧,其他的人还在等你呢。”我想 没有人能够拒绝那种眼神的,心软地答应了。 “记着给我打电话。”智银圣立马露出笑容。和他呆久之后,我发现他其实是 一个很容易满足、很单纯的人,他有什么情绪全部表现在他那张脸上了。 “老师把手机还给你了?”我记得上次他上课接我的电话,手机好像被老师没 收了。 “不是,我又新买了一个,最新款的。” 浪费金钱的家伙,但为什么从上一次开始,他就一直和我强调他的手机是最新 款的,奇怪?我越想越觉得纳闷,于是闷闷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希望从中获得启发。 果然,我皱了皱眉头,明白了,那个爱炫的家伙,原来是因为我的手机是老式的机 型,他才老是在我面前炫耀。臭美,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愤愤地想。 一进金室的大婶家,我就听到那些家庭主妇们在屋里喧哗的声音,==高分贝的 噪音充斥了各个空间,让我有点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您好!”我对着门口一位熟识的大婶问好。 “噢,是千穗啊!喂,你女儿来了。”大婶热情地招呼我,并对房间里面大叫 了一声。 “妈妈,我屁股好痛啊!┬┬”吃了亏的孩子理所当然地会向母亲撒娇寻求安 慰。 “你来了!钥匙在这儿。”妈妈根本没理会我的话,把钥匙抛向我之后就回过 头做自己的事情了。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真是我的妈妈吗?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 陌生。 拖着疲惫疼痛的身体回到家,看着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的荒凉萧索的房间,更 让我觉得心烦意乱、悲从心来。爸爸什么时候登场?哥哥什么时候登场?唉,所谓 的家庭生活不过是一场不卖门票的悲喜剧! 困了,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睡眼NFDFA NFDFB 中我的手机似乎响 了起来,烦死了,我随手关掉了手机。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才想到,昨天那 个电话可能是智银圣打来的。 算了,不管了,想到今天要去学校参加服务活动,我就分外兴奋,>mpanel(1); “看来他和那个叫金晓光的从中学开始就认识了。”希灿突然神秘兮兮地说。 “你怎么知道?OO” “我看见他们俩一起拍的照片了。” “是吗?——”我故做漫不经心地应道。奇怪,我怎么会觉得自己是第三者, 是破坏了他们几年的感情的罪魁祸首,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叮铃铃~叮铃铃~”我的手机尖叫了起来。 “等一会儿,我接一下电话。”我和希灿招呼了一声,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 “喂?” “红屁股,你在干什么?”耳边立马传来智银圣那不客气的声音。 “不要叫我什么红屁股,我在打扫洗手间。”我恨不得穿过电话线拿手中的抹 布塞住他的嘴。 “知道了,知道了。”银圣在那头不耐烦地说,“今天你见不到我了。” “谁说今天要见你了?-,。-”我嘟了嘟嘴。 “不要打断我说话。——^ ” “知,知道了。==” “银圣,那是我的电话,你的电话在这儿(银圣旁边传来一个男孩子小心翼翼 的声音——)。” “我知道,你给我闭嘴(典型的智银圣式胁迫)。”智银圣霸道地对一旁说。 “你怎么不用自己的电话,却去抢那些善良学生的电话。”其实我是在暗讽智 银圣并非善类,相信凭他的智商也听不出来,想到这,我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暗暗得 意。 “我的手机掉进油桶了,就是那种装菜油的油桶,现在打不了电话。” “(你才是个白痴,真服了你。)你今天有什么事?” “今天工高的要和我们打架。” “太搞笑了,你们不会这么无聊吧?!——^ ”我一向认为那帮男孩子会去打 架都是吃饱了撑的。 “敢笑我,你想死啊?不信的话一会儿到工高后面的工地来看。”智银圣似乎 把打架看做他很神圣的事业,不许我诬蔑它,不过他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不对,你不准来,你要是敢来我就杀了你。” “我才不想去呢。”我冲电话拌了一个鬼脸。 “我的手机还可以看短信,你给我发短信吧,就这样。”智银圣突然急匆匆地 说道。 “好,再……” 嘟……嘟……又是这样,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给挂了,完全不懂得尊重我,赶 着去超生啊,我狠狠咒了一句。 “是谁呀?智银圣吗?”希灿在一边问道。 “嗯,他们今天好像准备去和工高的学生打群架。” “什么?这么说哲凝也会去NFDA5 。”希灿拉着我的手紧张兮兮地问道。 “应该是的。” “你一点都不担心银圣吗?” “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不会那么容易被打的。”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 只不过不愿在希灿面前示弱,毕竟我和智银圣之间的恋情开始得有点奇怪。 “我可没你这么放心。”话音还没落,希灿就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机给捣蛋鬼打 电话。看来没有我置喙的空间了,我敏捷地闪向门口,以防一会儿希灿发火殃及我 这池鱼。 “金哲凝,你今天要是敢去打架就不要再来见我了。……我是要你不要去打架, 要是你受伤了怎么办?!……别笑,叫你别去就别去,该死的!哲凝,金哲凝?!” “挂断了?他说什么?”我在一旁关切地问道。 希灿没有接我的话,只是再接再厉地又打起了电话,但那该死的捣蛋鬼似乎已 经关掉了手机。 “他怎么说?”我沉不住气地又问了一次。 “还能说什么,还不是说自己肯定能赢,叫我别担心,听见他得意洋洋的笑声 我恨不得过去揍他一顿。我早听说工高的家伙很能打了,他们这次肯定会踢到铁板 的。千穗,我们去他们打架的地方看一看吧。嗯?好吗?” “不去,不去,我们去那儿能干什么?你疯了希灿?!” “去嘛,去嘛,千穗,我知道你最好了,要不然我,呜呜……”还真是未语泪 先流,即使在猪头的淫威下也能不动声色的希灿竟然哭得淅沥哗啦。 ……,…… “喂,你小心点,别踩到树枝了,被他们发现我们就死定了。”我躲开地上的 树枝,扒开身前的一丛灌木。 “韩千穗,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都被人听见了。——”希灿紧张得捂住了我 的嘴。 “是不是他们?他们?”我惊喜地冲着前方指指点点。 “在哪啊?” “肯定没错,那是工高的校服。” 就在我们藏身处的正前方,八名穿着工高校服的家伙正和八名穿着尚高校服的 家伙正对峙着,双方都表情肃穆,一脸森然。工高那个壮的像铁塔似的(估计身高 有190 厘米)头头和智银圣都站在自己队伍的最前头,似乎在进行什么谈判。 搞清楚状况了,下步我该怎么办?天啊,谁能告诉我。——……
(十七)我帮助智银圣打胜架 事情就在瞬间发生了,智银圣突然挥出拳头击中了对方头头的脸部。好,太棒 了……接着再打呀,我兴奋地挥舞着拳头。>mpanel(1); “……”我疑惑地抬起头。 我看着他,却半天不见他有下文。 “千穗,咳~咳~喂,韩千穗!”刚才一瞬间的温柔也许是我的错觉,智银圣 转瞬即恢复凶巴巴的语气。 “怎么了?” “你闭上眼睛,十分钟就好了。” 智银圣不知又要搞什么鬼。 “可是,又没有手表,我怎么知道是过了十分钟还是五分钟?”我很头疼地想 到这个问题。┬,。┬“哈哈……哈哈!”刚才那些和智银圣打架的家伙不专心打 架,反而偷听我们俩谈话,现在还十分不给面子地哄笑出声。 “那你就闭上眼睛,从1 数到150 下吧!”智银圣的语气里透着无奈,似乎对 付我比他打架更累人。 “为什么要数?”我孜孜不倦的好学生态度又上来了。 “要你数就数,去那个角落里站着去。”智银圣没好气地指了指一个角落。 这次我很听话地没有多说,乖乖地站到那个角落,一五一十地数起数来。 “131 ,132 ……143 ……” “喂,你在干什么?”我数得正起劲的当儿,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身边响起。 “谁呀?”我问道。 “我是希灿……——^ ” “啊,希灿,你等一下,我得数到150.144 ,145 ,146 ,147 ……148 ,149, 希灿,我可以睁开眼睛了。” “现在是玩躲猫猫的时候吗?我可真服了你,胆大包天的丫头。”希灿看见我 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是在玩游戏。——” 顾不得和希灿多说,几乎在我睁开眼的同时我就向智银圣那边跑去。哇噻!战 况不是一般的激烈,这种场面我还只在电视上见过。那三个家伙看来快不行了,正 东倒西歪地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智银圣躲过他们的一扑,乘间隙回头对我说:“不 是要你数到150 的吗?” “我已经数完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该死!”骂了一句的智银圣转身就给工高那个头头一记猛拳,结束了这场战 斗。战场另外一边,捣蛋鬼他们还和剩下的几个工高的学生打得热火朝天。 “喂,把你的手机借一下!”智银圣冲着希灿嚷道。 “哲凝还在挨打呢,你快过去帮他吧。┬┬”希灿惦记着自己的男朋友。 “先把手机给我,然后我再去帮他。” “给你。——”希灿没好气地把自己的手机扔了过来。 我很清楚现在希灿心里正把智银圣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打完电话之后,智银圣才过去加入他们的战斗解救捣蛋鬼。但他只守不攻,似 乎对改变局势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托智银圣那个电话的福,一会儿尚高又过 来六个人加入了战斗,30分钟后,这场战斗才算正式结束了。 作为胜者的我们,当然是昂首挺胸地率先离开了战场,而败者如他们,恐怕只 能拖着疼痛的身躯,找一个阴暗的角落添自己的伤口。哲人就是哲人,随时都能悲 天悯人,感慨万千,临了我还不忘夸自己一下。 就这样,14名男生和两名女生(嘻嘻,虚荣心让我有点洋洋自得)来到了附近 一个干净的小公园。-,。-“哇,你的女朋友简直酷毙了。”贤城嬉皮笑脸地说。 他还是那么帅,我陶醉地想,即使眼睛青了一大块。 “哪里啊,没有了。”听到心上人的夸奖我简直笑得合不拢嘴,但还不忘适时 地谦虚一下。“都是因为有你的支持,银圣才能赢得这么顺利。”贤城继续吹捧我。 “呵呵~呵呵~嚯嚯嚯,*^o^* ”我怎么觉得空中仙乐飘飘,“谢谢你的夸奖。” 我捂着嘴尽量不要让自己太得意忘形。 “你们先走吧,先去街后面的大排档那儿。”智银圣突然大喊出声。——干吗 吼那么大声呀,又不是聋子。——^ 自己流了血就很了不起吗?看到他我就讨厌 (因为贤城的关系,我对他的态度来了个180 度的大转弯)。 “走吧,大伙都走吧!”其中一个人招呼道。 不一会儿,公园里只剩下我、希灿、智银圣和捣蛋鬼四个人了。 “看见了吗?刚才我把那些家伙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智银圣有几分自得地 对我说,“刚才你不是叫我把眼睛闭上吗?所以我什么也没看见。-,。-”我才 不能让他更加飘飘然呢。 “那最后他们倒地的样子你总该看见了吧!”智银圣见得不到我称赞,底气顿 时泄了一半,不过他还是不放弃地追问道。 “刚开始你不也被他们揍得很惨?”我故意刺激他。 “那是我为了后来能一击成功,故意给金兵哲那帮兔崽子制造的假相。”智银 圣像一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孩,着急地解释道。 “喔,原来是这样啊!”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善良地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 “我不是叫你别来吗?你怎么又跑来了?”智银圣又恢复他那不可一世的模样 了。 “是希灿拉着我来的。”我低头使劲地绞着衣角说。 又是一阵沉默,他似乎也在努力地想着接下来该和我说些什么。我眼角一瞥, 看到那边希灿正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捣蛋……不,哲凝,她一面对着哲凝脸上的伤口 吹气,一面用手帕细致地为他擦去血迹,真是肉麻兮兮的。不过转眼看到哲凝裂开 一张嘴,一副很陶醉的样子,我又改变了主意。 “我也像希灿那样对你怎么样?”我突发奇想地对智银圣建议道,正常的男女 朋友都应该像他们那样吧! “怎么样?” “呵……呵……”我做出吹气状。 “你再靠近我一点你就死定了。”智银圣凶巴巴地说,说话的同时还红着脸倒 退了一步。 “坦白说,这次我能到这儿来为你挺身而出,你是不是很感激我?”既然他不 要我“呵呵”,我也乐得轻松,所以主动转移话题说道。 “嗯……”智银圣红着脸点了点头。 天啊!这家伙,这家伙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承认了,他是不是刚才打架时被 棍子打中脑袋秀逗了? “那,那你们为什么要打架?”他承认得这么爽快,反倒弄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只好又赶快问一些比较不敏感的问题。 “银圣跑到‘大集合’网站上骂了他们。” 吓了我一跳,原来是捣蛋鬼顶着他那张鲜血淋漓的脸突地跑到我们中间插了一 句话,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这副德性了还不忘做长舌妇,我决定收起自己对他的 同情心。 “你还写了骂工高的留言?”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智银圣,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有 点变态,日子过太平了他难受吗? “是啊。”智银圣回答得挺老实。 “这是你的兴趣吗?——^ ” “他除了会进‘大集合’那个网站之外,其余的网络活动一窍不通,所以我们 每次在网吧忙着聊天吊马子时,他只会进‘大集合’网站,一个人无聊了当然就会 骂人。还告诉你一个秘密,他连自己的信箱都没有。”捣蛋鬼似乎很高兴有机会在 智银圣的女朋友面前揭穿智银圣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倾其所知地告诉我说。 “金哲凝,希灿在叫你。——^ ”智银圣一脸风雨欲来的表情,“哲凝,你跑 去网吧泡马子啊?”希灿好不温柔地说。 “没,没有,哪儿的话呀。”金哲凝一脸心虚样,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 呵呵~!总算让我看见一次捣蛋鬼悔不当初的表情了。 “你死定了。”希灿的表情突地一变,面目狰狞地说。 “你,你这副表情好可怕呀,希灿。”捣蛋鬼战战兢兢地说。 “走,我们去那边好好谈谈,探讨研究一下这个问题。” 可怜的捣蛋鬼,真是一物降一物,希灿似乎是他天生的克星,不过我可没有救 他的打算,撇开我们的私人恩怨不谈,希灿发起火来的可怕可不是盖的,我才不会 傻傻地往枪口上撞呢。 “我得去找刚才那些家伙了。”智银圣满意的目送他们两个离去,很高兴有人 帮他教训哲凝。 “我也该回家了。” “你后天会去吧?”他又询问了有关他生日派对的问题一次。 “啊,啊。”我含含糊糊地回答,并且赶紧转换话题说:“身体没关系吗?” “没什么大碍,就是后背扭了一下,有点痛。” “扭了一下?哪儿,是这儿吗?”我慌忙问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已 经戳了他后背一下。 “啊,对不起。——^ ” “为什么道歉?” “你不是讨厌别人碰你嘛?” “……” 讨厌,又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了,每次只要碰了他一下我们双方就尴尬得要死。 “没关系。”智银圣突然开口说。 “嗯?OO”我疑惑地嗯了一声,他说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背可以碰,但是我的屁股不能碰。”智银圣现在似乎很有开玩笑的心情,我 发现他越来越喜欢逗我了。 “你给我100 亿我都不屑于碰一下。——”我气得脸通红。 “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明天有事,我们不能见面了。”智银圣武断地单方面 决定。 其实我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俩明天不能见面,但不知为什么,在他面前我 老是坦率不起来。 “后天也不见面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征求道。 “你后天不去江原道试试?我也很好奇自己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会怎么对付 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银圣掰了掰他的手指头。 “啊,到时候见,到时候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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