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青春》第三十章

坏篓篓

去小镇听涛山庄回来时,我没想到会在那儿碰到可爱的邻居。她很惊讶见到我,嘴上因为心里的“真没想到”表现为“O”型。我急急忙忙说,带了一批游客来旅游。她打击我这形似的谎言说,是吗。那住哪儿呢。我说旭峰宾馆。然后我把手机号码给了她,她似乎会打电话给我似的放下心离去。
我追上走到前面的他,我问他刚才有没有让那个女人看见我们。他说不知道,应该看见才对。我的情绪马上很不好,我想我这回总算完蛋了。刚才在听涛山庄后悔没跟他多停留会。原来这里还立了一块少数民族首领战争立誓罢兵盟约的铜柱子。后来,恐人偷去逼迫移走。
五月,山庄上栀子还未开放,迎春花将凋谢。整个山庄除了门口红色的题字,只是一片绿色。我用方言向当地人问询有关铜柱的迁移,我一会给他说C市方言,一会又普通话。那些当地人觉得我来历不明。
但我知道他已被我低落的情绪感染。或许这是另一面的关心。在家乡Z城的宾馆,晚上睡觉时,他对我说别坐在马桶上面。我高声地答应,我觉得这很好笑。
在我们决定离开小镇前又不免遗憾。我没法说清当时的心情,这个男人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来小镇了吧。然而最后一次又怎么样。?
也许我不应该在这里。也许的也许我更应该与人坐在C市的咖啡馆里,保持心理的平衡。
事件发生在C市,在上岛咖啡馆,我要了卡布基诺,接下来我一直到离开咖啡馆都在很温柔地对待那杯卡布基诺。那天,他喝菊花茶。后来一直他都喝菊花茶,他跟菊花茶没完没了。
后来的后来,我上咖啡馆跟他聊天,回来就去网吧上网。去0731聊天室跟人舌战。后来有人在我的诗歌跟贴辱骂我。
晚上我给布衣打电话,他的声音很颓废。在碧海银沙网站有一堆崇拜他的MM,尽管我知道她们中有的可能已被叫做堂客。我飘渺地问他,你在哪里。他说他在蜀道上呀,所以我没继续纠缠下去问问他登上蜀道究竟有多难。我记得上次我问他在哪里,他在家里,我问他在干嘛,他说在剥石榴还是榴莲。我一股脑地想起了我小时候去邻居家偷摘石榴花的经历和榴莲奇怪的味道。他说他的诗五月的手指已经被花生苏贴出来了。我一听五月的手指,这两个都是我喜欢的名词,所以不由地跳起来。我说,我马上就要去看。我今天就为自己买了一枚戒指,K金的,上面嵌了一粒小米大的紫水晶。
接着,布衣开始说我生活过得挺滋润。我跟他说,我不喜欢这种生活方式。他问我喝醉酒了吗。我说没有,我说我在这里等我的女友,这里是一个十字路口,车特多。我就在十字路口继续徘徊着,女友的男朋友雷哥要请我吃夜宵。八点多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外面乱逛,我觉得很空虚。我在空虚的时候就去吃冰淇淋,晚上就去吃烧烤。往往每次都辣得很过瘾。我边走边啃,我打算去上网。可是这个时候是上网的高峰期,老板一脸抱歉地说没机子要我等等。我就站在C市某网吧二楼的走廊上观看八点多的夜景,站在这里我可以看到不断涌现出来的人流,瞬间就沉没在某个夜晚的黑洞里。大约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响,女友说他们正在C市大道上,我迅速从多福超市二楼走下来。
我这时想起了一个人,是布衣。这个人一段落时间让我不由得想起童年的往事,有种童心未泯的幸福。
我曾经听辛晓琪的童话那首歌听着听着就流下眼泪。我那刻正把自己生死地感动着,好象一听那首歌,心底的一根弦就被奏响。我反反复复地将那首歌听了无数遍,我在网上听的MP3。要是听的带子磁头早就变坏了。
不一会儿雷哥跟我的女友把车停在了多福超市门口。女友一下来就往脸上扇风,直说热死了热死了。我呵呵笑着说,车里没空调吗。她说她还不是为了给他节约,所以空调没开。跟雷哥这顿夜宵一吃,吃去了我一个半小时。这天,我真的有点醉,喝了点啤酒,超市里放着邓丽君的老歌曲,觉得有种什么东西充溢在心口。后来,有人开一辆大众来接我,他在电话里问我在哪里啊。
他们是我在附近一所大学的跳舞俱乐部里认识的。当天晚上,我们去唱过歌,深夜跳舞,很快就彼此熟悉了。唱得尽兴的时候,那男的赞扬我的手机很漂亮,能给他看看吗。我觉得看就看吧,后来他就顺势问了我那你电话号码是多少啊。那个晚上,我记得我唱了一通宵的歌,喉咙都唱哑了。凌晨KTV打烊时,我们乘电梯下楼,我还没清醒,到一楼时我说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他们听了一定觉得我很笨,每个人都在哈哈大笑。我告诉他们我没在做梦,只是我的喉咙快不行了我怀疑喝水都会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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