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青春》第二十六章
坏篓篓 那天我跟他看球赛回来,下了点雨。我穿一件很薄的衣服,瑟缩着身子发抖。他问我冷吗?我一个劲地摇头,他去取车,我跟在他后面。我大概真走不稳,应付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寒冷,不算矮的高根鞋陷进了停车场的下水道里。还好我把它拔出来了,他意识到我在后面遇到什么问题,向后看了看,继续朝前走。 上了车我才感觉到暖和些,暖气很快把玻璃上的气体吹散。前面的时针指示到九点,其实路程还没移动多远,远及不上周围的人步行。视力所及范围之内的人流像堵塞的潮水,没有缺口。大概因为中国队输了两颗球。我斜见他持续了一会儿时间的耐心,索性地他把车停下来了,他问我饿了吗。我想起他在我们观看球赛时,他上洗手间回来为我泡了一碗面,我接了,放在一个空凳上。之后我的心全聚集在这点小事情上,不能被有关球赛的任何事情吸引。他好象感觉得到我在思索什么,不过他等了一会儿才提醒我,凉了。我这时端起来颤抖着浅尝了小口。 在现场,中国队在上半场最后一秒输了第一颗球。人们开始叫骂,宣布教练下课。我看见他的情绪很低落,只是我注意到他注意着我,对于他,也许一场球赛远不及一个年轻女孩的内心精彩。 他的车停在体育馆对面的一个停车场,我们朝那个方向走,他好象一直关心我冷不冷。而他又不能把衣服脱下来给我,所以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出口处来看,人流确实很大。他无不遗憾地说,要是踢个平手今天这里就热闹了。他的话把我带到C市的另一个场景,这里像一个巨大的炼钢厂矿一般热闹非凡。 …… 回到C市后,那些天我不能平静。 那天晚上,我们去酒吧。我喝了很多酒,舞场旋转,像我搅动的胃。而我跟这个男人的历史实践,时间还不足半月,这些让我惊心。处处都设防,却处处都能被摧垮。那天我人生中的历史性事件是这样的,我们在C市差不多最大的酒吧喝酒,我的意识已看得出不清醒,他们以为我喝醉。我一瓶接一瓶地喝,有人不断收拾空瓶子和桌上的泡沫。他说别喝了啊,这样对身体不好,他的口气很像我的父亲。只是我的父亲不是这样的。我根本没听他的话,我在释放我的本性,我想我的本性就是这样,习惯被骄惯,这些是我缺乏的。他并没有让我继续放肆,他说今天没酒水钱了,你付帐吗。我说行行行,说着就要把钱包拿出来。他定定地搜索我脸上的表现内容。他好象是真的心疼了,用纸巾抹去我嘴角边上的泡沫,他靠过来的时候亲了我的脸,他说,你瞧你,喝得满脸是泪。之后,他把酒瓶打开,说,喝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残忍地戳中我的伤口,又忽而隐形为一个绅士。一个预备治疗牙疼孩子的牙医。 从酒吧出来,我理应地被呵护在两个人的周围。空气突然像浮在脸上的面膜,最后几秒,我摔在出租汽车停靠的马路中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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