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青春》第十三章
坏篓篓 今年的平安夜我想起去年的元宵节,J的生日。我在心里祝福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生日快乐。那时我在哪里?我在Z城的机场徘徊。我又想起了我的爸爸来了。我的包里有他给的五千块钱。我想从这里飞到哪里去吧,哪里也好,那么我的心就是自由的。于是我打电话给J,他腼腆地在电话里笑。而我的心却像一个巨大的炼钢厂一样。也许明年我不会徘徊在Z城。我只是爱上了坐十个小时以上的火车,一整天都离不开无畏的思考。然后到达目的,等待火车气喘吁吁停下来。
也许当你的态度轻然,你想象的东西会轻松地实现。平安夜对我来说,是一个比较好记的日子。可是J已经有几万光年没和我联系,我想着这点根本就不想他。平安夜我们彼此都很悠闲,所以遇到他。我没有考虑尊严就跟他招呼,我相信这个绝对是本领行为。网络的本领能及之事。
你是挂在网上的么? 什么? 现在你的身边还有没有别人? 可以告诉我? 不懂,你是? 我是一个人还不行吗 你是男是女嘛! 女的。 我是孙悟空还不行吗 …… 还可能是别的吗? 告诉我你过得快乐吗? 你是谁? 我应该这样问你才对! 我是谁重要么? 你的习惯还没有改。 再说说话嘛。 上海女人都没有那么害羞的啊 说话啊!你要我今天祝福你才肯说吗 刚才走开了。 没关系。 重头再来啊! 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吗? 我一直在等你 等会就吃
哈哈 同时微笑。 哈哈 看,多有默契。 我很少上网的, 是的吗。 可是我一直在想你呀! 忙得不得了。 对于我来说,你上不上网无所谓。 只要你存在这个世界上,并好好活着就很让人欣慰啦。 什么事儿不得了了? 干活忙, 不是你要消失了似的。 而是我觉得自己忘不掉过去。 好啊!人民的好战士啊! 多在工作前线干活儿,可以补体力! 告诉我明天什么节日? 体力消耗快!? 是吗?你不要剧烈运动就不会快消耗的! 圣诞 呵呵圣诞快乐 去年的圣诞这里下雪。 今年却是有点热, 而且,风都很少似乎 很久没对我说这句话了。 你看,都快三年了。 还好,我没在这一年中老掉牙齿。 哦 怎么这么淡?刚才喝了口西北风了? 是很漂亮了吧 我长高了, 头发很亮,会微笑 一个习惯走在街上的女子 老发空白键给我 不过我还是喜欢 呵呵,我想是 什么时候你满三十了啊? 没有啊? 我已经很老了,消耗得厉害哦 当然没有 依我来看,你应该属羊, 再过一个年以后也不过25岁 老了才经典,尤其是你。 干嘛要年轻? 年轻多飘忽 你在长高我要缩小了 是吗? 在我看来你也永远不会苍老! 借一下你这只手行吗? 不会的啊,被你灌的摸不着东西南北了…… 灌了什么? 其实你还没有被我灌, 我那时只是飘了一些给你。 真正的,你还没有尝到我们湘西的酒 我已经吃过了。 你快吃吧,别饥饿 好啊 嘻嘻,在我19岁生日时送给我吧! 我换地方了,不在原来的单位。 那你在哪里? 只要你的灵魂飘在上海就不会游走! 现在的地方不好打长途,很少用电话 现在的没有以前好了 你行业改变了没有? 人生是如此,三穷三富才到头。 何况你还找得到自己的价值呢! 现在的没有以前好了。 没有改。 我不拒绝自己有一天漂泊啊。 你又何必沮丧, 你一向都是没有世界末日的。 是老单位里的领导要我去的。 在哪条路? 为什么?那些老领导是不是很讨厌? 如果不想去,就别去,他们不敢和你单挑的! 缺氧…… 呵呵 怎么了? 名称 要不要重来人工呼吸? 呵呵,你做啊。 应该的! 缺氧医院,听说过吗。 哈哈, 只有你能够活下去,才能让我的世界产生热。 你在缺氧医院? 听过啊,你不刚才才跟我说的嘛! 哈哈。? 你的名字怎么改了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我的名字永远不会改的! 除非为了你改,? 但是我觉得应该多了E 这个字母多余得像个情妇, LOUS喻意两个篓。 闭嘴干啥,感冒了可以吃。 LOUS,骚。 随后就掉线了……大概半个小时不足……我处在%100焦急中。 还在吗? 我还在在在在在在的啊!!!!! 很高兴你还没有走!! 我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掉线了!! 我急得汗快流成了豆子! 可是我一直等着上线。我不会关掉QQ。
那天下午我碰到了眼,他的鼻梁上架起一副眼镜。他的头像在屏幕上跳动,有种严肃的可笑。或许,那是一种中年似的可爱。对眼忽然有种依恋感,也许源于一次贫血的告知。他说你是一个缺爱的孩子。就如一个人他明白你,也许你们并没有进入很深,你对他的感觉从来就最好。ICQ像是一条泛滥的工具,被人唤来使去,传递情感的信息。有的人,可能只跟你聊过一次,也许是在某个心灰意冷的晚上,你们仅仅只是发生了想象中的一夜情。惊鸿一瞥,永不再见。他的到来也许只单单冲击了你寂寞的心。填充了空落的胃口而已。眼可能看透了这一切,所以保持着淡然的情绪,很难失去理智的感觉。对于这个世界的每一次相遇,似乎也不给予机会。也许我们只要相互明白,就会让我的幻觉超热烈地安稳。
他说我或许可以帮你送你一支团队让你带。这个团队让我欣喜的是也许有眼这个人的出现。眼也许一直在这些成员中,我只是不知道。没有美丽的相遇,只有错落的邂逅。或者,我的灵魂里需要一个深沉的人,比如像这样的冬天,我们可以相互偎依着度过。这比一个人更能很好地抵御不高的气温。
就这样,我问他柠檬还好吗? 他几岁的儿子好吗?
也许有一天,我们能安静地坐在美丽的观海长廊上听稀疏涛声。那时没有语言,只是沉浸在回忆里想各自的心事。也许我们能成为很默契的朋友。就像有一种感觉不及爱情,却更珍贵。
至少,很安全。 那天我的心静得没有波澜。 我想也许我们不是一个蔑视热情的人。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是异类。也不是被人排斥的对象,只是我们拒绝雷同。如眼,我。
所以我们是一直希望又接着绝望的人。
就这样,也许圣诞节会过去。我变得跟日子很计较。也许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后几个月的18岁。
以后我的生活不会纯净得只有面包和书。
所以我想长大,长大吧,让生命多几个污点。新的一年快到了,又会有荒废的资源。新年我会做什么,我大概对白天淡漠了,只存在夜晚的印象。在新年的夜晚,我扒在床上听窗外的烟花,我再无心思看,像前年一样在看烟花的季节看烟花升空爆炸后惊喜地尖叫。我的脑袋里太多的幻想会像地雷,有时候却像毽子一样或重或轻,恍惚不去。十二点,我的床上只有我,我体会着挤进来的风带来的苍凉感觉。电话响了,我去接。是那个男孩子。他说你已经睡了吗?我说是的。我们谈了点话,我觉得我们的谈话孤独又苍白。他说那打扰你睡觉了,我邪气地想这像是他干完一条处女疲累后说的话。
新年快乐。
你也是。我说。这也许是我们彼此都要说的,是在这个时候最适合最要说的话了。我有些为平常的这几句话激动,新年的烟花气味好象扑进了我的鼻孔。我问他此刻想什么呢?他暧昧地说可以从你的头发想到脚趾。我笑着说这种感觉像小资。也许我也不知道小资是什么。他打断道,问我想什么呢。
他的询问轻易让我想跟他在一起。想跟他去看烟花。我想去跟他感受刹那地开放之美。我在心里乞求什么永恒都他妈的不重要。我冷得颤抖,可是我想我十分开心。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他清清喉咙说,允许我颤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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