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青春》第十二章
坏篓篓 我们两个人一见如故 三言两语千变万化 七情六欲 一生一世 也十全十美 然后两个人一言为定 千辛万苦三更半夜 四海为家 一无所有都爱一回 《两个人的圣经》
今天很痛快,写了两首诗。“该怎样进入你,我的诗歌”。另一首是“干掉黑夜”。于是,愉快地跟LISA,皮皮购物--就是心情好的时候吃遍一条街。 今天早上一来因为夜长梦多,戴了两个小熊猫。可是白天很快就消了。中午出了一点薄弱的阳光,伸伸懒腰,走在街上似乎很快乐。晚上,又是如此在街上畅游。有时在想事,会不注意身边的车辆。 晚上,碰到了云。她在网上叫携手同游人间。曾在重病得胡言乱语时写过她。一个在海南的跳舞的22岁女子,如花似玉的年龄。感觉我比她老。 晚上,唆动LISA和皮皮逛。因为我坐不住,明天可以迟些起床。 九点,一个卖水果的肥胖女人跟一群人发生了纠纷,她的丈夫正为她买力地捍卫。 不由得去别处。五分钟后每人提着一袋水果往回走。突然视线被怔了一下,碰到一个人,有点熟悉。脑袋里马上回想起有关知道此人的历史。此人,与我走过一条细煤渣小路。分手时,我对他不耐烦地说,该上哪儿上哪儿吧。这个人让我想起了我的语文老师,他对我们朗诵过诗歌,大堰河---我的保姆。此时,我看到一个女孩子小鸟依人地被他夹在并不宽裕的腋下。 今日,他竟然一改书生面当起嫖客了。士别三日,该当刮目相看。与此厮重逢在这冬日萧索的街上。没什么回忆的感觉,他妈的鸟屎。 LISA说,你得去揍他一顿。算替被骗的MM们出口气。记得此厮查过我户口,所以我说他知道我叫坏篓篓。LISA和皮皮嬉笑着哄起来。那个书名叫书生或网名叫杨磊的家伙机械地本能地无不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望我。因是夜晚,我穿着不扎眼的黑色,这让我保护了自己,让他更揭露了探其神秘的本性。 这傻B毫无免疫力地回头并走过来倾听我们的笑声。并不失去傻B做法地朝我们拂袖而去的方向留恋了几秒钟。腋下的那只小鸟本能地逃脱了。 LISA说,他有的解释了! 皮皮说,瞧瞧吧,也许他会过来追你。 我,我真他妈地痛快。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啊!我能停止每根实在是很亢奋的神经吗?我不能虚伪,我更不能将快乐不建立在破坏上。恶性循环。哈哈,看在外地人份上,找个湘妹子不太容易…… 可今天是冬至,脑袋空空。我只想着冬至冬至冬至,冬至。 回到住处,我削了个苹果,我不会削掉指头。那个男孩子说今天是冬至。冬至是什么,冬至意味着家人团聚。冬至是什么,冬至对我来说就是期望铺天盖地地下雪,似乎雪下得越大我越温暖。昨天他跟我说冬至,我说我脑袋里没有这个概念。他说到他们家里人团聚,而我只好谈到别离。冬天就是个别离的季节,诸如失恋啦。等等。 我说你会离开吗?他说会的! 我问他,多远呢? 他来不及思考地说,飘洋过海。 …… 那以后飘洋过海来看我吧,我在心里对他说。 我又叫他重复了他刚才说的。 我不知道我刚才是没有听见还是。 接着他说,你穿和服一定很漂亮。 我直接说没有这个概念。 气氛好象有一点变味。 我紧接着说,我想过穿旗袍。 他说了一些诸如穿旗袍比和服更中国。或者不偏离传统之类。 我说是吧,是吧。 这个很模糊。 因为我不知道。但是很多时候我就是因为模糊的概念而变得很快乐的。尽管不是发自心底。可是由衷地觉得有痛感。
在王尔德被打的那天,我不知自己有多开心。我开心得笑起来。我后来想想,也许他有点疼吧。 我想我应该叫他看医生去。他被打那天他打了电话给我。我吃吃笑。他说你别幸灾乐祸,快来看我吧。我说不至于破相吧!然后我让他忍着疼讲述事情的经过。 这天下午,王尔德把车停在一个叫南枫的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迅即冒出一个家伙问他有没有钱。王尔德知道是敲竹杠的,自然就没说老子没有钱。首先是王尔德不作声。那个流氓等得不耐烦把手里的一根烟一扔用脚捻碎。王尔德并非等闲之辈,他俨然没被这种示威唬住,那个流氓把牙齿咬得像磕瓜子。王尔德不识相,随后自然挨了一拳。我说遭受流氓打击不还手就不是流氓了吗?我没问王尔德这一拳打得重不重是不是找不着北。我随后又心平气和地问你为什么还不还手呢。他说那个人拨了一通电话号码,立刻来了一帮子醉酒的家伙。然后王尔德就不知所云了。我突然觉得应该问问他,就说你看了医生没啊?他说看了,是警察给送上医院的。那是那帮人走了以后,警察才赶来。我骂道,什么狗屁警察啊,不就是个事后收尸的别称吗。我自己忍不由己地笑起来。王尔德问我你笑啥?我认真地说事情经过多长时间?他说半个小时吧。我说那帮家伙动作倒利索,王尔德看我是替他仇恨就熄灭了刚才升上来的火。 晚上,我睡在床上想王尔德的伤势。我给他发了条短信,好好养伤,讨厌的家伙去死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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